"不跑。。。。。。"
"顾南淮。。。。。。"
"嗯?"他喉结轻滚,掌心贴着她后脑的发丝。
时微却像没听见,低低地、一遍遍地念叨他的名字:"顾南淮、顾南淮。。。。。。"
像是要将这三个字刻进骨血里,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这才低下头,疑惑又不放心地问:"怎么了,乖。"
对上她湿漉漉的眸子,那里面盛着后怕、庆幸,还有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顾南淮强忍着将她揉碎吞了的冲动,只将手臂收得更紧。
就听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誓言:
"我、爱、你。"
顾南淮浑身僵住。
像是被人当胸击中,连呼吸都忘了。
"再说一遍。"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是命令,是恳求。
她性子一贯内敛,交往以来,从没说过这三个字。
时微望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墨色,仰起脸,唇瓣贴上他微颤的喉结,又滑至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顾南淮,我爱你。"
窗外极光最后一次翻涌,将漫天绿紫倾泻进木屋的窗棂。
而屋内,男人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肩膀细微地发颤,像一只终于归巢的兽。
他声音闷在她肌肤里,"。。。。。。我也爱你。"
时微抬起手,温柔地抚上他硬挺的发茬,指尖在他后脑轻轻摩挲,“我知道——”
她话音未落,指尖忽然顿住。
那湿润的触感。。。。。。
心口蓦地一紧,她声音都变了调:“你。。。。。。受伤了?”
她慌忙想推开他查看,语气里满是慌乱,“哪里流血了?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