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叶老太太住院,多备些滋补的,单独送过去。”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如今周家有把柄捏在顾家手里,叶家这个盟友,不能断。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和睦,也得维持住。
至于叶清妤今晚的反常。。。。。。
他眉头微微拧起,想起她站在露台上的样子,想起她说的“我自己回去”。
以前她从不这样。
他起身,回自己房间。
路过主卧时,脚步顿了顿,看见门缝下透出的光。
他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
隔天,叶清妤起了个大早。
行李是昨晚就收好的,一只不大的箱子,装几件换洗衣物。
周京辞的房门紧闭着。
她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没过去敲。
下楼时,管家迎上来:“太太,车备好了,保镖在门外等着。年礼都装上车了,单子您过目?”
叶清妤接过单子,一眼就看出今年的年礼比往年丰富了至少两成。
周京辞的用意,她自然是懂的。
他在乎叶家这个盟友。
她还了清单,点点头,“辛苦了。”
而后,上了停在一旁的红旗L5。
。。。。。。
机场的私人候机室,暖气开得很足。
她刚坐下,要了杯热茶,就看见一行人走了进来。
人群里,是时微、顾南淮,还有盛柏年和几个盛家人。
时微今天穿得很素净,一件米色羊绒大衣,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怎么化妆,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