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八两以上,顶壳肥!”吴妈也搭腔,“厨房还弄了两只给你包了蟹黄包,明早现蒸。”
叶清妤眼眸更亮了,仿佛已经闻到了蟹黄的香气:
“谢谢哥!”
脑海里晃过小时候的画面。
他带她卷起裤腿下河,教她怎么避开蟹钳,她笨手笨脚被夹到手指,哇哇大哭,他一边笑一边把她的手放进嘴里吸。
那时候他也是半大孩子,却已经会哄她了。
陆行止眉眼含笑:“进屋吧。”
一行人穿过回廊,进了正厅。
晚餐已经备好,满满一桌,全是她爱吃的。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腌笃鲜,还有那道京城怎么也做不出家乡味儿的蟹粉狮子头。
叶清妤坐下来,看着这一桌子菜,心口热得发烫。
陆行止戴着手套,拿起蟹八件,不紧不慢地拆起蟹来。
小钳子、小勺子,一样样使过来,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待剥完一整只,他轻轻推到她面前。
叶清妤也不跟他客气,夹起来就吃。
在叶家,她可以做自己。
还是那个被父母宠着的女儿,被哥哥护着的妹妹,管着弟弟妹妹的大姐,可以大快朵颐,不用时刻端着,不用维持那张假面的端庄。
只是——
越爱这份温暖,肩上的担子就越重。
她低头吃蟹,把那一瞬的涩意,和着蟹黄一起咽了下去。
。。。。。。
京城。
周京辞早上起床,洗漱完,习惯性地拉开衣柜左侧第三个抽屉——
空的。
他眉头皱起来。
平时放袖扣的地方,如今空空荡荡,只剩几枚落单的领带夹。
“这里的袖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