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姐,京圈那边又来话了。”助理语气明显有点急,“还是那个项目,这回出十倍价,收咱们的筑云。”
叶清妤单臂抱胸,寒风吹起她的发丝。
“我还是那句,不卖。”
“我知道,可对方那口气。。。。。。”助理顿了顿,“挺摆姿态的,像是哪个大人物看上了,势在必得。”
叶清妤听出来了。
这是想以权压人。
她嘴角轻轻扯了扯,眼底没什么温度。
“不用理会。”
“好。”
电话挂断。
肩头忽然多了一点重量。
瞬间温暖了很多。
空气中浮动着生姜的辛辣味儿,还有红枣淡淡的甜。
她偏过头。
陆行止站在她身侧,手里端着杯姜茶,正往她肩上披一条薄毯。
“你晚上打了几个喷嚏。”他嗓音温沉。
叶清妤看着他,没说话。
眉心还拧着。
他也没催,就那么站着,把姜茶又往前递了递。
“喝点。”
她没接。
还是看着他,明显的任性。
陆行止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笑意从眼底漫开,语气却沉了沉:
“不喜欢也得喝。”他当然记得她最讨厌姜味儿。
杯子又往前送了送。
“当妈的人了。”
叶清妤知道逃不过。
她转过脸,深吸一口凉气,憋着气把姜茶一口闷了。
他看着,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些。
——
那晚,周京辞没收到任何回复。
手机安静得像块砖。
他看着屏幕上叶清妤的头像,指尖悬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年初六前夜,他没收到任何母子俩要回来的消息。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亲自挑了礼品,装车。
司机问去哪。
他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语气淡淡:
“南城,叶家。”
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