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客厅,保姆迎上来:“先生回来了。”
他理都没理。
边走边扯松领带,走向酒柜。
保姆见他气场不对,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周京辞拿起一瓶威士忌,拧开,倒一杯。
灌下去。
辛辣的酒精入喉,一路往下烧。
他靠在沙发里,衬衣领口敞着,领带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
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看不出表情。
只有喉结在一下一下地滚动,像是还在往下咽什么。
大半瓶下去,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血丝慢慢爬上眼球,眼眶却干得像烧过的,一点水汽都没有。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放出消息——”
“周家夫妇婚变。”
他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是冷的。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坐了一会儿,他起身,上楼。
脚步有些沉,但还能走直线。
他推开主卧的门。
叶清妤的房间。
灯没开,外面一缕光亮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张空荡荡的床上。
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还放着她用过的护手霜,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他闭上眼。
酒意翻涌上来,头疼得像要裂开,胃里一阵火烧。
“周太太。。。。。。我胃——”话到一半,他舌尖抵着牙床,人也清醒了三分,“呵,周家不行了。。。。。。”
他睁开眼。
窗外那缕光已经暗了。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