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也冒着冷汗。
她没说话,低头把那筷子菜吃了。
周京辞看着她吃下去,嘴角扯了扯,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
“老三,继续喝。”
——
回到他们的别院,已是夜里十点半。
夫妻俩一前一后上楼。
促狭的楼梯间里,空气浮动着酒精的味道,周京辞的脚步声很沉,像是每一步都在往下坠。
到了二楼,叶清妤往儿子的卧室走。
手腕忽然一紧。
周京辞拉住她。
“周太太——”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背,“麻烦,上个药。”
叶清妤看他一眼。
他衬衫领口敞着,脖颈赤红,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头汗涔涔的。
他每次发烧前都是这样。
她槽牙微微收紧,拿起手机。
“我叫杜医生过来。”
周京辞心口莫名扯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脸,平静的,客气的,无懈可击的。
又看向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尖稳稳的,没有一点抖。
脑海里忽然浮起另一幕。
疫情期间,他从疫区出差回来,发烧。
她拿着温度计给他量体温,指尖抖得厉害。
看到38度时,她慌得声音都变了。
他那时想,原来她也会慌。
脑子里忽然炸开父亲那句话——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催清妤回来?”
“叶家这是在防着周家。”
防着周家。
怕周家不行了。
她是要切割。
他看着那根纹丝不动的指尖。
不是不会慌了。
她是不想演了。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猛地夺过她的手机,死死攥在掌心。
叶清妤一惊。
下一秒,男人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拽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