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意识到是白酒。
陆行止脸色一沉,转身让侍者送来温蜂蜜水。
周京辞转过脸来,目光沉沉落回她身上。
四目相接。
叶清妤心里冷笑。
几十桌宾客看着,他到底不敢真的丢下她,奔向那宋韵。
喜宴到了尾声,厅内乱哄哄的,敬酒的、告别的、找孩子的,人声嘈杂。
叶清妤环顾四周,周京辞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影。
宋韵也不见了。
她捏紧了手里的晚宴包。
——走得倒挺急。
同主家告了别,她和陆行止一起出了饭店。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春的暖意。
那杯白酒的劲还没散,脑子有点飘,脚步也虚浮了几分。
她扶着车门,忽然就不想上去了。
周家的司机已经拉开车门候着:“夫人,我先送您回去。先生说他有事,先走了。”
她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后座,骨子里那点叛逆忽然涌上来。
“我不回去。”
她转身看向陆行止:“哥,你不是说妈给我带东西了?我先跟你去拿。”
陆行止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眶底下那点红,被路灯照得影影绰绰。
他拉开自己那辆车的车门。
“上车。”
叶清妤坐进去,车门关上,把周家司机和那辆黑色轿车都隔在了外面。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哥,妈是不是又催你相亲了?”叶清妤靠在椅背里,望着身旁的男人,忽而想起什么,嘴角牵起俏皮的笑。
陆行止脸色微僵,没说话。
叶清妤抬手,拍了他一下胳膊,“你放心,我帮你打掩护了。”
“什么年代了,没事的。”
陆行止挑眉,打量着她,“叶小鱼,你絮絮叨叨的,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