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
陆行止没再吭声。
叶清妤倚着椅背,困意袭了上来。。。。。。
——
京城,故宫旁的一间会所里。
周京辞坐在电脑前,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灰白的烟蒂悬着,忘了弹。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K线图。
右上角的视频框里,他的股市操盘手戴着耳机,等着指令。
周京辞睨着那些红绿交错的线条,开口时声音很淡:
“周末外盘已经给出方向,美联储态度偏软,地缘那边也踩在我们节奏上。明天国内盘一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某个关键的支撑位上。
“直接做左侧,砸穿它。”
“等恐慌盘出来,再把筹码收回来。”
话音落下,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旧人的声音。
那年,那个季家边缘型的少爷,指着电脑屏幕上乱七八糟的K线图,对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说:
“别人恐慌的时候,就是我们捡钱的时候。”
周京辞盯着屏幕,烟灰落下来,一点火星子烫在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吹掉灰,在心里啐了一句:
都他妈的叛徒。
季砚深当初反制周家,他能理解。父亲做得太绝,换谁都得留一手。
他接受不了的是另一件事。
他把他当兄弟,他有什么事,他第一个冲过去救火。
结果——
人家一边跟他称兄道弟,一边已经把周家的把柄收进了抽屉。
从一开始就防着他。
周京辞忽然想起那张脸。
他那位枕边妻,是不是也在防他?
那个雷万一爆的时候,她是不是会添一把柴?
顾家的大腿,她是不是早就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