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所有的舆论,该撤了。”他顿了顿,“另外,澄清京辞同那个戏子的关系。”
撂下这句,他拿着那份文件,大步离开。
——
别院。
叶清妤的东西早已运回了南城。
孙妈带着几个保姆做最后的清扫,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孙妈!”一个保姆从画室里探出头,手里扬着一张纸,嗓门亮得很,“您快来看,这是画的先生吧?”
孙妈擦擦手,走过去。
接过那张素描,她整个人愣住了。
画上的人眉眼深邃,唇角似笑非笑,年轻得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
正是二十岁出头的周京辞!
神韵、笔触,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这是太太画的呀。”孙妈喃喃道,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上面写着一个日期。
她抬起头,看向空荡荡的画室。
“太太心里是有先生的。”她叹了口气,“这两口子。。。。。。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她把画仔细擦了擦,卷好。
“先生还没看过呢。”
“我放他房间去,回头教他肠子悔青了。”
——
民政局。
特殊窗口,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工作人员递出两本离婚证时,程序性地说了句“请收好”,目光却忍不住在两人脸上多停一秒。
男的戴墨镜,女的戴口罩,看不清表情。
但周身那股气场,让人不敢多说一个字。
叶清妤接过自己那本,翻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放进了包里。
她扶着扶手起身,动作有些慢。
旁边的保姆立即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周京辞站在一旁,墨镜遮住了眼。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厅。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台阶下,司机站在车旁候着。
周京辞上前两步,帮她拉开车门。
她淡淡说了声“谢谢”,就要上车。
他沉声问了句:“什么时候回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