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子欢好时竟是这般销魂…”孙鲁育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曹芳那根粗长狰狞的龙根若是插进自己蜜穴之中会是何等滋味,“定然比姐姐现在还要舒爽百倍罢?”
此时的曹芳正在孙鲁班后庭肆意驰骋,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如同蛟龙入海般在紧窄的菊道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这些淫靡之物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
孙鲁班被蒙着眼睛却更加敏感,只觉得后庭被撑得快要裂开,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欲罢不能:“子远的大肉棒肏得姑母好爽啊!再深些,齁哦哦哦~”
曹芳听得兴起,双手掐住孙鲁班肥腻软糯的大屁股,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每一下撞击都能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孙峻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只见自己敬爱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摇晃着肥臀,主动迎合敌军皇帝的奸淫。
那张平日里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满是淫荡痴态,樱唇微张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齁哦哦~屁穴要被侄子的大肉棒肏高潮了!”孙鲁班疯狂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能够进入得更深,“骚穴里面好痒啊,再用力肏深一点哦哦!”
曹芳见状更加卖力,粗长的龙根次次尽根而入,龟首重重撞击在肠壁深处。
这种狂野的抽插让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一截粉舌耷拉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丰润的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躺在下方的孙鲁育近距离欣赏着这场淫戏,她能清楚地看到曹芳那狰狞巨物进出姐姐后庭的画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
如此激烈的肛交场面让她既羞愧又向往。
渐渐地,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孙鲁育只觉得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
姐姐的舌头还在下面舔弄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变得越发敏感。
“妹妹的小穴好多水啊。”孙鲁班虽然蒙着眼却也能感受到妹妹的变化,淫媚的舌头更加卖力地钻进小虎的蜜穴深处搅动起来。
曹芳看着这对姐妹花的淫态,只觉得精关愈发松动。
他抬手又是几巴掌拍在孙鲁班肥腻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激起大片臀浪:“骚母狗!看你这骚浪贱样!洛阳城里随便找个卖春的妓女都比你像公主!”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混合着肉棒进出菊穴时发出的噗呲水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孙峻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胸口发闷,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根肉棒如今在曹芳面前简直不堪入目,不仅尺寸相差悬殊,就连肏女人时的威猛程度也是天壤之别。
更让他痛苦的是,看着平日里与他偷情的姑母被他人如此粗暴地奸淫,他竟然可耻地勃起了。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既愤怒又羞愧,偏偏还无法控制。
曹芳突然感到马眼一阵酥麻,知道快要到达极限,他果断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根,对着孙鲁班肥美的臀瓣就是一阵猛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这对油腻的大屁股上,很快便积成了一滩。有些顺着臀缝流到了被撑开的菊口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立刻伸出手向后摸索,抓住那些滑腻的液体开始在自己丰腴的臀肉上来回涂抹。她故意撅起屁股,让精液能够涂匀每一寸肌肤。
“陛下的阳精真多啊,把奴家的骚屁股都射满了。”孙鲁班一边涂抹一边骚喘道,“可是奴家的骚穴又痒了,请陛下用大肉棒帮帮奴家可好?”
说着,孙鲁班还故意摇晃着肥硕的臀部,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不断颤动,精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孙峻看着昔日端庄高贵的姑母如今变成这般不知廉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摇晃肥臀求欢的骚货,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极度屈辱和痛苦之下,他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水直接从马眼处流出,将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堂堂孙家子弟,竟是在这般情况下被活活看射了!孙峻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求解脱。
曹芳满意地看着那具被精液涂抹得油光水滑的丰腴身躯,伸手在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骚货,转过来给朕清理干净。”
孙鲁班闻言连忙调转身形,跪伏在地上撅起嘴来,由于双眼被蒙,她只得凭着感觉和气味摸索到曹芳胯间,檀口微启便将那根半软的龙根含入口中。
“唔…啧…啧…”孙鲁班卖力吮吸起来,软糯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棒身,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在龟首上来回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肠液的骚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曹芳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个肥美妇人的淫态,只见孙鲁班那张妖媚的脸庞几乎埋在他胯间,两片涂抹着胭脂的嘴唇如同蚌壳般包裹着阳物上下套弄,在茎身上留下一个个淫媚的红色环状唇印。
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滋溜滋溜的吮吸声,显然她正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根赐予她极乐的宝物。
孙鲁班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在地上,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挤压变形,她故意前后耸动身子,让那对木瓜巨奶在地面来回摩擦,乳尖很快便硬挺起来。
“骚货倒是会伺候人。”曹芳按住孙鲁班的螓首,腰部轻轻耸动,在她口腔内缓缓抽送。
孙鲁班更加卖力,真空般用力吮吸着肉棒内的残精,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龙根正在一点点变软,却仍有大量浓稠的精华藏在尿道之中。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时不时还要用舌尖钻探马眼,想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