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胸前两团肥硕乳肉沉甸甸地晃动着,随着呼吸起伏如同两个硕大的木瓜;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风韵;臀股丰盈厚实,行走间便有肉浪层层叠叠,荡漾出靡艳的波纹。
“姐姐,你这是作甚!”眼见姐姐一丝不挂地扭着风骚的步伐走向曹芳,孙鲁育红着眼眶低语,却不敢大声斥责。
孙鲁班毫不在意,反而得意一笑:“妹妹,形势比人强,咱们如今身陷敌营,唯有讨陛下欢心,方有一线生机。”说着,她赤条条地走到曹芳面前,将丰腴的身体贴了上去。
曹芳刚要伸手,却见孙鲁班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腿上,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孙鲁班更是主动捧起一双巨乳,送到曹芳嘴边:“陛下请品尝奴家这对贱奶子,定能让陛下满意。”
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让一旁的孙鲁育气得浑身发抖:“姐姐!你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你不要那么天真!”孙鲁班正要说教,却被曹芳抬手打断。
曹芳轻轻推开身上这个急着献媚的淫荡女人,目光反而落在孙鲁育身上:“长公主过于主动,反倒失了趣味。倒是朱公主这般有几分贞烈的模样,更合朕的心意。”
孙鲁班闻言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曹芳已经开口吩咐:“去把你妹妹剥光了,扔到床上去。”
“是,陛下。”孙鲁班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违抗,转身走向还在发呆的妹妹。
“姐姐!你要作甚?”孙鲁育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孙鲁班拉住手臂。
姐妹二人扭打起来,孙鲁育虽然不愿,却终究不是姐姐的对手,很快便被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具娇艳的少妇玉体。
曹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慢悠悠地开口道:“朱公主可曾想过,令嫒朱佩兰如今也在行辕内。”
正挣扎着的孙鲁育身子一僵:“不!不要!请求陛下不要伤害她!”
“朕自然不会伤害她。”曹芳笑着轻抚孙鲁育的发丝道,“朕倒是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生得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不如这样,朕迎娶朱佩兰为妃如何?”
“什么?!”孙鲁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陛下可知她年仅六岁!”
“那又如何,朕也不过十二岁,可以和她一起长大。况且,这也是你们母女荣华富贵的好机会啊。”
孙鲁班也在旁帮腔道:“妹妹,陛下金口玉言,这是天大的恩赐呢!”
曹芳见状趁热打铁:“如何?朱公主若应允,朕保证你们母女平安无虞。”
孙鲁育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想到稚嫩的女儿,她终是点了点头:“妾身愿意。”
见她答应,曹芳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朕听说,先秦时有个人为了培养孩子爱读书的习惯,就在孩子刚学会识字的时候,在竹简上涂抹蜜水。孩童生性爱甜便会去舔竹简,如此日复一日就会让孩童本能地认为竹简是甜蜜的,自然就爱上了读书。”
孙鲁育有些不明白曹芳这时候提这个有什么用意,便问道:“陛下是何意味?”
曹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朕的意思是,既然朱公主答应让女儿入宫,那今晚便让小佩兰侍寝,朕在肉棒上抹上蜜水,从小培养她给朕舔肉棒的习惯,如何?”
“什么?!”孙鲁育惊叫起来,“佩兰太过年幼,对性事一窍不通,万万不可侍奉陛下!”
曹芳捏起她的下巴,邪笑道:“无妨,不如由丈母代女侍寝?朕相信朱公主定会比令嫒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孙鲁育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落入了曹芳精心设下的圈套。
如今别说逃走,便是女儿的性命也在他手中。
孙鲁育顿时泄了气,只能垂下泪来哀求道:“妾身愿意服侍陛下,请陛下放过小女。”
曹芳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抚摸着孙鲁育的脸颊道:“这才乖嘛,佩兰的年纪确实太小,让她日后再接触这些也不迟。”
一旁的孙鲁班看着妹妹落泪,心中既有幸灾乐祸,又有一丝后怕。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擦去额上的冷汗,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陛下,奴家姐妹二人必当尽心尽力,伺候好陛下龙体。”
曹芳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示意两姐妹上前。
孙鲁班立刻膝行到他胯间,张开樱唇便要去含那阳物。
曹芳却不让她碰,反而指向孙鲁育:“朕想先尝尝丈母的味道。”
孙鲁育无奈,只得赤裸着身子走到曹芳面前,她的身材虽不及姐姐丰腴,却自有一番少妇的娇艳之美。
江南美人的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峰虽不算硕大,却也颇有规模,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豆;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匀称,配上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曹芳将孙鲁育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孙鲁育闻言脸色通红,却又不敢违抗,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时的孙鲁班跪在一旁,看着妹妹即将遭受的命运,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方才自己急切献媚的模样,再看看妹妹此刻的窘境,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
曹芳坐在榻上,胯间巨物半软不硬便已有常人勃起时的大小。青筋盘踞其上,如虬龙盘柱,顶端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孙鲁育蹲在他胯前,玉手轻颤着握住那粗硕孽根,入手之处只觉滚烫如烙铁,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若儿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