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皇帝御驾回到洛阳,受到了百官和城内百姓的热烈迎接,车架行驶在铜驼大街上,无数被禁军拦住的吃瓜群众伸长了脖子想一睹当今天子的英姿,但曹芳并不打算露脸,目前的他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马车内,曹芳倚靠在孙鲁班丰腴的怀抱中,孙鲁育跪坐在一旁,纤嫩葱指将一枚柑橘剥开,捏出一瓣晶莹的果肉送到小皇帝嘴边,曹芳顺势亲了一下小虎白嫩的手背,这点小动作反倒让这位吴国公主娇羞地别过脑袋,继续剥起手里的柑橘。
这是淮南一带产的柑橘,在初冬时节收获,通过快马运到北方,数量稀少,也就是曹芳从淮南回来,带了些在路上吃。
不过受限于目前的生产技术和品种,这柑橘并不好吃,但有着美人亲手投喂的温度和羞涩的娇颜,倒是为这柑橘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车架外的喧闹声涌入马车内,曹芳笑着坐起身,搂着两位江南美人的肩与自己拉近距离,“听到了外面的人在喊什么了吗?”
孙鲁育侧过耳朵听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太吵了,听不太清,想必是在称赞陛下英明神武吧?”
曹芳的双手向下滑去,拂过圆润的肩头,一边一个用手臂环着她们的腰肢与自己紧贴在一起,“听不清没关系,因为那些声音本就不是为你们而发出,你们只需要知道,在大魏能听清朕的声音就行,也只能听朕的声音,明白了吗?”
在曹芳要带她们回洛阳那一刻起,孙鲁班就知道她的余生大概率都要在北方大地度过了,在这里她与妹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相反她们是地位低贱的被俘虏的江东人,而凭借着为魏国皇帝献上身体侍奉,她们才不需要像其他俘虏那样被屈辱地押送来供魏国子民围观。
孙鲁班很清楚,她和妹妹是幸运的,而想要继续维持这份幸运,就必须要讨好小皇帝,这样才能在举目无亲的陌生土地上活下去。
“若陛下不弃,奴家愿意余生都陪侍在陛下左右听候吩咐,绝无怨言~”孙鲁班很懂事地抱住曹芳的手臂表示忠诚,孙鲁育也学着她的模样娇声宣誓。
至于这姐妹俩的安排,曹芳还真有个合适的岗位,那就是校事府。
现在明面上的校事府是桓滟在管着,但曹芳不希望她太操劳,况且这事本就名声不好,曹芳也不准备让她掺和太深。
孙鲁班的性子简直就是为了校事府这种特务机构生的,况且她在魏国只有自己这个皇帝能保她,等将来自己掌握了权柄,让孙鲁班掌管校事府的部分权力,那诬陷抓人下狱一条龙服务不要太流畅。
至于孙鲁育,曹芳准备让桓滟再搜罗一批无家可归的少年,让她帮着桓滟培养忠于自己的死士,人数倒也不用像司马家养的那么多,能在最关键的地方发挥价值就算成功。
这姐妹俩都给桓滟当副手干活去了,桓滟就有更多的时间侍奉皇帝了,想想那种日子就有盼头啊!
随后曹芳来到太极殿接受朝拜,诸位百官纷纷赞叹天子的圣明,都给曹芳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至于封赏曹芳虽然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要问过实际掌权的太傅司马懿和大将军曹爽的意见,因此并没有当朝宣布,很快这次朝会便散了。
散朝后,曹芳见到了来等他的黄门侍郎桓滟,拉着她的手道:“母后不便出面,这些日子辛苦滟姐姐了。”
“臣妾不过是累些,哪比得上陛下身临前线与吴军作战危险呢。”桓滟说着俯身抱住曹芳,将曹芳的脸蛋深深地埋进自己饱满的双乳雪沟中。
在享受了一番顶级的洗面奶待遇后,曹芳回味着桓滟身上的少女芬芳,捏了捏那团柔软的蜜肉笑道:“我先去看看母后,明天再享用滟姐姐的这对巨乳。”
桓滟娇羞地点点头,她是清楚郭太后在曹芳心里的地位的,想了想又提醒道:“陛下当时承诺只到许昌督战,却跑到了阳泉和全琮的大军激战,太后有些不高兴呢。”
闻言曹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要不是桓滟提起他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已经能预料到母后会拿这事责怪自己。
算算日子郭太后的产期就要到了,几个月不见,曹芳实在想念得紧,一进入皇宫心就飞到嘉福殿去了,眼下也管不得许多了。
“我知道了,看来得哄一哄母后了。”曹芳苦笑着离开。
嘉福殿内,檀香袅袅,金兽炉中龙涎香正燃得正好,午后斜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将一切都镀上了暖融融的金色。
郭太后慵懒地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身着一袭墨紫色织金云锦宫装,外罩雪狐毛斗篷,腰间系着金丝软带。
她那张倾城容颜虽已三十有余,却依旧风韵犹存,眉目如画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乌黑秀发挽成慵懒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点翠凤钗,珠光宝气间透着雍容华贵。
因着九个月的身孕,郭太后那原本纤细的腰身已被高高隆起的孕肚取代,将身前布料撑得圆润饱满,即便隔着厚重的衣裳,仍能看出腹中胎儿的份量着实不轻。
太医院诊断乃是多胎之象,这便使得她的肚子较寻常产妇更为庞大,像个大圆球般突兀地缀在柳腰之上,叫人看得人心惊胆战。
听得殿外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郭太后眉头微蹙,素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口中嗔怪道:“这个没良心的,打了胜仗便得意忘形,也不想想母后还怀着他的骨肉,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的滋味。”
话音未落,曹芳已大步流星跨入殿内,少年天子一身玄色袍子,腰悬玉带,英姿勃发却又难掩疲态。
一见到郭太后,曹芳眼中立刻绽放出欣喜的光彩,三两步上前就要亲近。
“母后!芳儿想死你了!”
郭太后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珠钗摇曳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侧过螓首,故作冷淡:“嗯,回来便回来罢。打赢了仗还不赶紧去享乐,听钟琰说那两位被俘虏的吴国公主生得花容月貌,又会伺候人,陛下何不去临幸她们?”
可恶的钟琰,曹芳不由得腹诽,本来郭太后让李婉钟琰跟着亲征是想让自己给她们开苞,结果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应战,这副年幼的身体还撑不起这么高强度的脑力活动,都没什么精力顾及她俩,回头一定把这个在母后面前多嘴的女人肏到哭着求饶。
可眼下首要的任务还是安抚住郭太后,曹芳一听这话,哪还不知道母后在吃醋,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柔荑嫩手,软语温存道:“好母后,芳儿心里最爱的女人一直是您,那些庸脂俗粉怎及得上母后的万分之一?”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不是说只在许昌督战么?怎的跑到前线去了?若是有个万一,母后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郭太后轻轻抽回玉手,气得丰腴的孕躯微颤,腹中的胎儿似有所感,轻轻踢了踢。
她不由得轻抚肚腹,皱起的峨眉下,眼中既有怒意又有担忧,美母语重心长地叹气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岂可轻易涉险?母后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更是日夜担惊受怕,生怕它们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你倒好,一封家书都未曾寄来,让母后如何安心?”
曹芳见母后动怒,心中愈发愧疚,连忙跪倒在她面前,抱住她因孕晚期而微微浮肿的腿儿轻轻地揉捏按摩,口中撒娇道:“母后息怒,芳儿知错了。只是前线军情瞬息万变,姑母需要深入敌后作战,中领军曹羲又没有带兵经验,芳儿实在放心不下,这才亲临前线督战。原想着给母后修书禀告此事,却每每被战事耽搁。如今幸得凯旋,再无后顾之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