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医进来诊脉,一边号脉一边恭声道:“太后脉象平和,胎儿安稳,暂时不必多虑。只是多胎容易早产,随时可能临盆,这几日太后要多加小心,若有腹痛或是见红,务必第一时间召唤奴婢。”
郭太后点点头:“哀家省得了。对了,曹太医可确定哀家肚子里怀了几个孩子?”
曹太医思索片刻,谨慎地道:“回太后的话,从脉象来看,可能有两个或是三个。具体多少,恐怕要等到临盆之时方能知晓,但无论怎么说太后初次分娩就遇上多胎,实在有些凶险,还请保重凤体。”
郭太后闻言不语,疲惫地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要歇息一会儿。”
待众人退出,郭太后独自倚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心中既有即将临盆的紧张,又有见到爱子归来后的喜悦。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嘉福殿内点起了宫灯,郭太后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曹芳撒娇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无论他是一国之君还是自己的孩子,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少年。
她轻抚着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律动,低声说着话:“孩子们,你们的父亲回来了,母后的心也安定了。母后也是第一次怀孕,生你们的时候,可别折磨母后啊……”
夜色降临,嘉福殿内烛火摇曳,屋外宫人悄声走动着准备晚膳。
进入孕晚期后愈发嗜睡的郭太后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那时曹芳还未离京,每日都会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情到浓处便小心翼翼地满足自己的淫穴,他窘迫的模样很是滑稽。
那些时光虽平淡,却是她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而在东堂内召见大将军和太傅商议封赏之事的曹芳,也不时抬头望向嘉福殿的方向。
他知道,那里有他在乎的人,有他期待的新生命,以及,他确实有点饿了。
月挂枝头,银辉洒满了这座古老的皇城,曹芳姗姗来迟,好在郭太后也还未醒,用一个缠绵的深吻唤醒母后,曹芳搀扶着郭太后起身去用了晚膳。
嘉福殿的寝宫内,夜已深沉,殿外的风声被厚重的帷幕隔绝,只剩铜炉里最后一丝檀香在缓缓燃烧,余烬泛着暗红的光。
冬夜的寒意被厚重的宫墙阻隔在外,殿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香气如丝如缕,缠绵不散,仿佛能抚平一切疲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紫檀雕花大床上,将锦被染成一层薄薄的银辉,郭太后侧卧在里侧,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腻的肌肤。
曹芳躺在锦榻外侧,从身后轻轻环住郭太后的腰肢,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避免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掌平贴在寝衣外,隔着薄薄的丝缎,感受着母后腹中生命的律动。
郭太后这胎已经九个月了,太医诊断是多胎,那腰间圆润的弧度比仲长芸分娩时的肚子更为庞大,腹部如一个饱满的圆月般突出,表面皮肤紧绷而光滑,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如蛛网般蔓延,胎儿的动静时不时让肚皮微微起伏,像轻柔的波澜。
掌心感受到的,是温热的、微微颤动的生命迹象,胎儿们似乎感知到父亲的到来,轻柔地踢了踢,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曹芳的指尖缓缓摩挲,沿着肚皮的弧度轻轻滑动,每一次胎动都让他心头一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又踢我了……”郭太后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与笑意,她并未睁眼,只是侧过脸,鬓发散了几缕在枕上,“这几个小东西,一听见你声音就闹腾,怕是知道爹爹回来了。”
曹芳低低地“嗯”了一声,下巴轻轻蹭在母后的肩窝,鼻尖埋进她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檀香与体香混合的味道——温柔、成熟、带着一点奶香的甜。
他掌心继续摩挲,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几个月里母后为他承受的一切。
郭太后忽然轻哼一声,扶着腰肢慢慢转过身来,她的动作很慢,怕牵动胎儿,也怕压到曹芳。
她面对着他,烛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孕期特有的慵懒与妩媚,柔光照出她眼角细小的纹路,却也照亮了那双依旧明媚的凤眸。
她抬起素手,轻轻抚摸曹芳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胸前。
指尖穿过爱子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指腹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在曹芳的后脑轻轻划圈,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肯入睡的顽童。
“过来。”郭太后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叫人控制不住地想沦陷其中。
曹芳顺势往前一倾,整张脸埋进她丰满雪腻的胸脯,寝衣领口本就松散,这一埋几乎把他的脸完全陷进去,如一个温软的枕头,包裹住他的脸颊,带来阵阵舒适的压迫感。
鼻腔中涌入郭太后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兰花与淡淡脂粉的芬芳,熟悉而安心,却又夹杂着妊妇特有的甜腻气息——母乳的奶香,像刚出炉的奶酥,温热、绵软、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
曹芳深吸一口气,那奶香如蜜般绵长,带着一丝清甜的味觉幻觉,让他一时有些飘飘然,脑海中浮现出母后这些日子独自在宫中守着孕肚的模样。
她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却为他怀上了不可告人的骨肉,日夜承受着这份隐秘的喜悦与担忧。
曹芳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愧疚与爱意,他轻轻蹭了蹭脸颊,感受乳肉的柔软弹性,那触感如云朵般绵密,让他忍不住想永远这样依偎下去。
“母后……芳儿好想您……离京的那几个月,时常梦见母后抱着芳儿,可每每梦醒后,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见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郭太后低低地笑着,胸脯随之轻颤,娇软绵柔的乳肉轻轻挤压着爱子的脸颊。
“芳儿……你这孩子,又说这些好听的情话来哄母后……如今母后身子重了,孕晚期涨奶严重,胸口总是胀胀的疼,你这样埋着……母后怕……怕忍不住……”郭太后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羞,凤眸低垂,长睫轻颤,像个初为人母的少女般局促。
曹芳闻言心头一热,他抬起头轻柔地剥开寝衣的束缚,双手一左一右托起郭太后孕乳,掌心感受到那丝绸般绵软的触感,却又沉甸甸的饱满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