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安当然知道自己妻子的身体,自生产后,顾氏就一直在小心调理,大问题没有,但就是气血虚。
所谓气血虚,听着像是小问题,可若是不调理好,日后若是加重了虚弱症状,恐怕难以长寿。
府上的府医也开了药给顾氏调理。
如今眼前这医女能诊出来,傅晏安不意外,他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顾氏原本还有些好奇地看着酒月动作,结果却见她径直略过那银针包,转而打开了另一旁的木盒子。
“不是扎一针吗?姑娘这是做什么?”顾氏不由询问。
话音落下,却见酒月从盒子里取出两三根长度不一、粗细不一的铁针物。
长度都在一米以上,最细也有半个小指那么粗。
傅晏安眼皮都是一跳,一下就把顾氏拉到自己怀里护着,他眼神里已经带了几分警惕。
此人果然是混进来的!
傅晏安眉眼沉了几分,正欲出声,却见那人不疾不徐地开始。。。。。。消毒了。
夫妻俩:“。。。。。。”
酒月并不理会两人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如今对她来说,傅晏安是提前考核也好,临时测验也罢,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针可一定要扎到嫂子身上啊!
谁知道下次还能不能碰上这么标准的病情了!
酒月怪激动的,一边擦拭爱针,一边提醒嫂子。
“少夫人可以过去躺下了。。。。。。虽然二位是夫妻,不过我还是建议小傅大人你先回避一下。”酒月举着蟒针起身,笑容可掬,“你也看到了,我这一针,可不是普通的一针。”
顾氏:“。。。。。。”
傅晏安:“。。。。。。”
蟒针被擦得发亮,烛光都被针身反射,顾氏一眼望去,隐约都能看到针尖亮着吓人的光芒。
“夫、夫君啊。”顾氏扯了个笑,“我这会儿头好像一点也不晕了,手也不凉了,要不然。。。。。。”
但没来得及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