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那恐怖的铁针从儿媳后背里取出,半点血也没见着,楚氏不由惊叹。
不争气的丫鬟还没爬起来,楚氏便亲自扶着儿媳穿好衣服,同时问她,“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哪处觉得疼痛难耐?”
顾氏仔细感受了一下,真要说疼。。。。。。那就是扎针的地方有股酸疼感,但并不重。
她正微微摇头,楚氏却忽然“哎呀”一声。
“茉儿啊,你的手现在竟然是暖的!”婆媳俩双手握着,惊喜得跟发现什么宝藏一样。
顾氏生孩子前手脚就常年冰凉,生完孩子后更甚,哪怕在七月盛夏,手脚都是出的冷汗。
如今冷不丁地感觉到双手的干燥温暖,顾氏也没想到见效会这么快!
楚氏已经率先反应过来,走到酒月面前就喊:“神医,真是麻烦你了。。。。。。您瞧我儿媳还需要再扎几针?”
酒月被这一声神医喊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嘻嘻。
这个就叫专业!
她的内力可不是摆设!
刚刚给嫂子扎针的时候,酒月可是全程用内力蕴着蟒针的,活血通气,身体是由内而外地发热,当然会舒服啦!
酒月抿了抿唇,将得意的弧度压了几分,再看已经起身的顾氏,她想了想,说:“少夫人平时调理的药膳也能继续喝,至于扎针,少夫人想扎来找我便是,反正有益无害。”
楚氏连连点头,亲自把酒月送了出去。
傅晏安早已听到屋内动静,转过身来便正好捕捉到酒月眉眼间的得意。
傅晏安:“。。。。。。”
怎么感觉,这人换了身衣服跟换了个人一样?
明明傍晚在园子里碰见时,瞧着挺有城府的高冷模样。
沉默片刻,傅晏安还是先进屋看了看自家夫人的情况,这见效果然很快,连傅晏安都意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