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到底是没跟上去,只是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酒月生怕这老大爷追上来让她给他治腰,所以脚下生风跑得飞快,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老头在原地沉默良久,才转身走出去。
有路过的家丁注意到他,提着灯笼狐疑靠近,这一看差点給跪下。
“老老老太爷。。。。。。”家丁笑得比哭还难看,“您怎么又偷跑回来了?”
傅老爷子拍拍衣角,却只是从他手里接过灯笼,然后自顾自地走了。
家丁愣在原地,看着老太爷的灯笼一晃一晃,他还是下意识上前。
“老太爷,还是我来给您提吧,您注意脚下。”家丁弯着腰在前面,灯笼提得稳稳当当。
傅老爷子便点点头。
“老太爷想去哪儿?”家丁试探的问了一句。
傅老爷子说,“去找那个不孝孙。”
家丁:“。。。。。。”
家丁心里一惊,甚至鼓起勇气打量了老太爷一眼。
没什么异常,和以往一样面带严肃。
家丁又赶紧低下头来,心里却直呼奇怪。
以前老太爷偷跑回来,只要没被发现,他从来都是避开少爷的。。。。。。今日怎么这么反常,反而要主动去见少爷了?
家丁不解,疑惑地甩甩脑袋,还是老老实实带路了。
傅晏安刚把母亲送回去,刚刚扎针出了一身汗,他又去沐浴了一次,同时对这位内力深厚的医女有了几分信服。
而且。。。。。。他总感觉对方那脾气,自家祖父是招架不住的。
没准儿这次真能让祖父听话。
傅晏安顿觉放心,正要回屋,身后却又有家丁来报。
“少爷,老太爷又偷跑回来了。”
傅晏安:“。。。。。。”
傅晏安无奈地按了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