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眶都红了,“皇叔。。。。。。朕。。。。。。”
司马青抬眸看他,心情也很复杂,“原来大燕这么看得起本王啊。”
“不过陛下也不用这么悲观。”司马青难得正经起来,他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幽幽道,“燕皇此举,无非是担心我们天齐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赶超他大燕。”
“这是好事,说明我们已经强大到让他大燕都开始防备了。”
“而他显然高估了本王,也低估了陛下。”司马青将一杯茶推了过去,抬眸看着皇帝。
他说,“时过境迁,我不是当年的我,陛下也不是当年的陛下了。”
皇帝垂眸,看着那杯热茶。
司马青叹息一声,说:“陛下,那日在殿中,本王说的并非是气话。”
“陛下已经是个出色的帝王了,天齐自然是不需要摄政王了。”他捏着茶盖,很轻松的笑了一声。
热气蒸腾,模糊了眼前。
“皇叔。。。。。。”皇帝克制地看着他。
“不过本王也不能白白过去当人质啊。”司马青放下茶杯,想了想,说,“未来二十年,天齐与大燕不得开战。。。。。。若是能一直和睦友好,那当然是最好的。”
“如此才是划算,陛下认为呢?”他云淡风轻地问。
茶凉了些,皇帝抿了一口,浓茶入喉方能压下心头苦涩。
良久,他沉声回应:“皇叔所言甚是。”
**
大燕皇宫。
宁妃忍了太久,直到那吕公公回来,她才有了宣泄的地方。
“当年我们就该斩草除根,哪怕那是你最看好的接班人,你也不该放过他的!”
在宫里必须维持贤妃人设的宁妃此刻已经丧失理智,“你看看他干的好事!那燕昭宁简直快要跳到我头上来耀武扬威了!”
吕公公不由皱眉,但还是下意识地安抚住疯狂的宁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