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那与燕凌霜对视一眼,前者安抚地点点头,随后让舞姬退下,亲自将剩下的人带到了中间。
大王子刚刚乖得跟鹌鹑一样不敢出声,这会儿就拽得二五八万的了。
“赤那!你竟敢有这般歹毒的心思!弑父夺权,你对得起父汗的栽培吗?!”
赤那只当听不见。
二王子倒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剩下的副汗和首领中,有部分人痛斥他是叛徒,竟连同大燕来对付自己人。
赤那一概不听。
等他们说完了,他才淡淡出声,“父汗已经老了,他的主战思想已经替草原得罪了太多国家。。。。。。”
那边赤那在以理服人。
这边酒月在扣衣服上的宝石,然后放在班图的脚背上,跳起来往他脚背上踩下去。
就剩半口气的班图:“。。。。。。”
如果能回到半个时辰前,他一定会管住自己的脚,真的。
其实这点痛跟身上的致命伤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小痛而已。
但小痛也很痛啊,更何况这女子蹦来蹦去,玩得简直不亦乐乎!
旁边伍两就蹲在班图身边,酒月踩一脚,那些宝石掉下来,伍两就负责重新把宝石放上去,酒月又嘎嘎踩。
这简直就是折磨!
看着生不如死的班图,系统都诡异地同情了他半分。
何必呢。
它沉默片刻,然后问酒月,“宿主,你不去帮他们吗?”
“有什么好帮的?”酒月耐心教育系统,“凌霜只是让我帮她夺权,不是让我来夺权,以后这草原也是他们来管,我过多插手就没边界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