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笑一声,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司马青却已经转过身去,“那这门还是交给殿下关吧。”
酒月暗暗看了他一眼,将门重重关上后,她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过去。
不管了!
她抿了抿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但也只来得及开个口。
司马青心情愉悦地将合卺酒塞到她手里。
“时辰不早了,殿下。”他眼含暗示。
“这酒一会儿再喝。”酒月哪有心思走流程,她欲将酒杯放下,“我有事跟你说。。。。。。”
可司马青却似乎早有意料,他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将酒杯稳稳拿住。
“有什么事,不能喝了酒再说么?”他又朝她迈步,两人的距离一下被拉得很近。
烛光摇曳,照亮了他眼底那抹深意。
酒月一顿,又听他说,“未曾见你饮过酒,不过也不必紧张。”
“娘子,酒杯比刀更好拿。”
眸光明明灭灭,酒月抬眼,对上了司马青那似笑非笑的眼。
错愕的眼瞳里倒映出他玩味的表情,处处都透着心知肚明的松弛。
“你——!”酒月顿时反应过来,很是震惊,“你骗我?!”
司马青挑眉,“不是你先骗我的吗?”
“我那是被迫的!”酒月怒目圆瞪,一股被戏耍的羞恼涌了上来,“你早就认出我是酒月了!”
司马青却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伸手摘下了她上半张脸的面具。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眼底的玩味化开,眸光明明灭灭。
“你是谁都无所谓。”他说。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司马青对她一笑,话语轻似呢喃:“活着就好。”
手背传来的陌生触感好似一股轻微电流,一股难以捕捉的酥麻感蔓延开,内心有股微妙的悸动。。。。。。酒月呼吸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