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许不敢看他,拉上江应深,对剩下两人摆了摆手:“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迟洄才收回视线。
谢呈衍抱着手臂,锐利的眼眸浅浅眯了起来,有些疑惑:“你这么防备我,却放心交给他?”
迟洄睨了一眼,觉得对方是在装傻。
哥哥和野男人,哪个需要防备,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不过迟洄这才后知后觉,漆许说过对方是他哥哥的朋友,但是刚才这两人除了刚进电梯对视过一眼,就没有其他交流。
而且这人的身份不简单,漆许哥哥又是怎么结识到这种危险人物的?
迟洄没回答谢呈衍的问题,径直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心里盘算着等回去要好好问问漆许怎么回事。
谢呈衍被无视也不介意,盯着漆许离开的方向,捻了捻指尖。
小少爷,你似乎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漆许当晚留宿在江应深家里,第二天一早,江应深还得返回学校。
走之前,漆许还没醒,江应深坐在床边,轻轻拨弄了两下漆许的睫毛。
大概是觉得痒,睡梦中的人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宽大的领口露出一片白晃晃的肩颈。
江应深盯着圆溜溜的后脑勺,牵了下唇角,随后目光又落在了细腻的后颈,原本柔和的目光不自觉加深。
——颈部靠下的位置,有一块斑驳的痕迹。
他伸手搔了搔红痕上叠加的一圈齿痕。
昨晚好像又有点过线。
一开始只是想帮漆许吹个头发,但当那双映着自己的眼睛看过来时,江应深的自制力瞬间被吞噬殆尽。
或许是食髓知味,又或许是今天那两人让他莫名焦躁,他缓缓俯身,在漆许的唇角落下了个很轻的吻。
之后如同过去发生的,漆许比他更加无法克制亲近的欲望,两人顺理成章地交换一吻,再然后,他帮了漆许一次。
“唔。”
江应深回忆着,摩挲的指尖无意识用了点力,熟睡中的人感受到不适,呜咽着缩了缩脖子。
他盯着自己留下的印迹,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片刻后才缓缓收回手。
等漆许醒来时,已经过了十点。
床头柜的便签纸上是江应深留下的信息,说他去学校了,让漆许起床后自己把早餐加热一下。
漆许穿着宽大的衣服,迷迷糊糊摸进卫生间,洗完脸后意识才逐渐回笼,昨晚的细节逐帧浮现。
江应深主动凑上来的亲吻、有些急促的呼吸、湿热的唇舌……还有抚上敏感处的掌心的温度。
和谢呈衍带着戏弄的强势不同,江应深没什么花哨的技巧,只是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时快时慢,带来的刺激依旧足以让人在快感中溺亡。
漆许想到自己做到后面呜呜咽咽的哭腔,舌根都有些发麻,再次抄起一捧水泼到脸上。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什么,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后颈往下探,摸到了一块结了细痂的瘢痕。
昨晚江应深又拒绝了他的回馈。
但拒绝漆许的帮助后,没有像上次那样去卫生间自行解决。
漆许靠坐在他怀里,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却能感知到对方全身紧绷的肌肉。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漆许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想偏头看看,却被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覆住眼睛。
不等他挣开,缱绻的吻就落在了后颈,一下,一下,缓慢而珍视。
漆许怕痒地缩着后颈,弓腰闪避,挣扎时后腰重重蹭过,身后人顿时闷哼出声。
像是惩罚怀里人的不安分,江应深少见地有些粗暴,咬住了后颈柔软的皮肉,细细研磨。
齿痕处传来细微的疼痛,但心脏却麻麻胀胀的,漆许的呜咽声很快就变成了细碎的轻吟。
江应深受到鼓舞一般,喘息声愈发急促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