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俱是一怔。
漆许微微抬起头,盯着迟洄咽了咽口水。
迟洄和漆许对视两秒,视线下落,扫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东西。
和漆许本人一样,精致、漂亮。
迟洄轻笑一声,偏着头用脸颊蹭了蹭,接着在漆许茫然震惊的注视下,欣然张开了唇。
“!”
湿热的包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漆许瞬间失声,满足感倾山倒海而来,全身如同过电般,抑制不住地战栗。
直到迟洄用舌面轻捻着还要继续,漆许才紧绷着,一把扯住了迟洄的头发。
“哈呃呃呃——”
“嗯……怎么、怎么能……”
漆许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连话都说不完整,雾气蒙蒙的眼底终于还是蓄起了泪。
迟洄抬眼,看着爽到双目失神的人,异常满意,含糊着问:“舒服吗?”
说话引起的震颤让漆许眼前又是一白,揪着迟洄头发的手收得更紧。
然而吃痛的迟洄并没有罢休,反而舌尖游移、轻舔,深埋的手指也缓慢撑开,蜷曲着碾上。
“哈啊!!!”
头顶的镜子清晰地映照着迟洄的动作和细节,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漆许吞没,他近乎崩溃地拒绝:“不、不行,呜……”
迟洄稍稍退出半寸,又猛地杀了个回马枪。
他打算让漆许就这样再释一次。
“不要这样,”蓄在眼眶里的泪簌簌落下,漆许受不住这种刺激,推着迟洄的肩膀,哽咽,“你,就、进来……”
后半句话差点消散在唇边,迟洄却还是听见了,动作一顿:“……什么?”
漆许得以喘口气,好半晌又重复一遍:“你就、直接做吧,可以的。”
他知道迟洄做这些是为了帮他放松,但是只有自己单方面被玩弄还是太羞耻了。
明明是更加清晰明确的要求,迟洄却花了好几秒才完全理解,确定不是自己误解。
漆许盯着迟洄,咽了咽干燥的喉咙。
刚才还哭嚷着不许对方动,现在真停了,绵延不断的欲望和空虚又侵袭而来。
身体下意识绞紧,不自觉扭动两下。
迟洄明显感受到其间带着的几分催促和渴求,呼吸顿时一滞,也几乎是下一刻,他捞过床头柜上的包装盒,仓促拆开。
漆许还在盯着头顶的镜子忍耐,就感觉到某处一凉,更多的冰凉湿滑淋漓着落了上来。
手指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有压迫感的东西。
漆许注视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人,突然有些紧张。
迟洄掀起眼皮,扫了一眼如临大敌的人,勾了勾唇,接着不等漆许有所反应,直接行事。
“呃!”两人齐声惊嗟。
只浅浅一点,漆许还是被。吓到,不住地扭动。
迟洄紧咬着牙关,两只手钳在挣扎的人腰间,安抚:“别怕……”
然而这陌生的感觉汹涌又危险,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痛楚,漆许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抬脚踩在迟洄结实的大腿上:“不……呃嗯……”
迟洄其实也没好到哪,炽热的温度和绞紧的力道简直让他头皮发麻,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掉在漆许平坦的小腹上。
痛苦与欢愉交错拉扯着神经,不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是灵魂上的圆满和契合。
“疼,”漆许没那么多感慨,只顾着打退堂鼓,“好疼。”一边哭,一边死死抓着迟洄的胳膊,留下几道弯弯的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