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许回忆了一下迟洄房间里那个还算宽敞结实的床:「你的床也塌了?」
手机那头的迟洄立刻抓住了字眼:「“也”?」
哦豁……
漆许摸了摸鼻子,倏尔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小心说漏了嘴。
心虚的几秒,对面再次进行了短信轰炸。!!!和???直接刷了屏。
见人抓着手机聊了半天,江应深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漆许的屏幕,在看到最上方的备注后,唇瓣无意识地抿了起来。
「迟洄[爱心]:漆许!解释清楚,什么床塌了。」
漆许正要回复,手机就突然被抽走了。
他懵懵地仰头,看着拿走自己手机的人:“嗯?”
江应深把手机丢到茶几上,面对漆许的不解,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直接挑起漆许身上宽大的衬衫,将手从衣摆下方探进去,按在了一侧的腰窝上。
“呃。”漆许被按得腰肌一酸,下意识以为江应深要继续帮他揉腰。
然而那只温热的大掌并没有在腰间流连多久,就沿着浅壑,目标明确地滑了下去。
捻上,意味不明地按了按。
漆许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过去:“现在?”
现在做?
江应深抬眼,眸色很沉。他知道漆许问的是什么。
漆许被他盯得嗓子一紧,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是、不是还要出门买床吗?”
江应深重新垂下眼睛,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管药膏:“不做,帮你抹药。”说着旋开药膏,挤出一小段在指尖。
不等漆许反应过来,沾着药膏的指尖,以一种格外谨慎的力度贴了上来。
漆许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的抽气。
“不是说刚抹完没多久吗?”
江应深低着头动作一滞,唇线绷成了一道平直的线,没说话。
另一头,迟洄发的消息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又按耐不住打了电话过来。
手机在玻璃茶几上震动的声音格外大,漆许的注意力被来电铃声吸引,循着看了过去。
江应深见漆许的目光偏移,眉心不自觉陷下,触在边缘的指尖用上了点力。
“唔!”漆许的注意力果然被重新拉了回来。
“我记错了,”江应深沉着眼皮,面不改色,“现在该抹药了。”
漆许注视着面前目光闪避的人几秒,余光扫过还在震动的手机,恍然,随即漾开了笑。
“噗哈!”
江应深疑惑地抬眼看他。
漆许忍着腰酸扭过上半身,一把抓住江应深的领口,将人拉到面前,在对方的唇角亲了一口。
“江应深,”眉眼弯弯,声音都盈着笑意,“你比想象中还不会撒谎。”
也比想象中容易吃醋。
只是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吞入了另一人的口中。
江应深的动作异常耐心,唇瓣摩挲着,指尖则沿着*轻柔地、打着圈地将药膏晕开。
冰凉的药膏渐渐被体温融开,化为一种舒缓的滋润。
漆许的呼吸从初时的屏息,逐渐变得深长而颤抖,揪着江应深领口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力道。
比预想中顺利。
不是纯粹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