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衍原本没什么胃口,此刻却觉得碗里的饭菜似乎顺眼了许多。
漆许也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开始专注于投喂,席间偶有人敬酒,他才会暂时停下筷子。
有谢呈衍在,没人敢真的灌酒,漆许下桌时,眼睛还是清明的。
所以,如果不是谢呈衍带人去休息时,漆许一直倔强地要踩着砖缝走直线,恐怕都意识不到某人已经醉了。
“……”谢呈衍捏着眼角,看着站在砖缝尽头不愿迈步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在现在的漆许眼里,这些砖缝大概是一片岩浆上的独木桥,但是很可惜,独木桥有尽头,前方的路由鹅卵石铺就,没有漆许能“下脚”的地方。
见某人低着脑袋,一脸认真地发愁,谢呈衍走到漆许身前,半蹲下来。
“我背你过去。”
漆许盯着宽厚的背几秒,趴了上去。
刚把人托好,稳稳起身,就听背上的人担心:“没有路,你要怎么过去?”
谢呈衍轻笑一声,顺着某人的游戏规则,半开玩笑解释:“我习惯了,所以可以直接走。”
毕竟他经历过很多次没有路却要硬走的情况。
漆许闻言把眼睛压在了谢呈衍的肩头,笑:“你好厉害。”
刚下过雨,风带着点凉意,漆许暖融融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谢呈衍也笑:“谢谢夸奖。”
漆许埋着头,很久都没有说话,谢呈衍还以为他睡着了,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只是下一刻,漆许忽然抬起头,将下巴搁在谢呈衍的肩头,贴在他耳边认真道:“那你不要受伤。”
谢呈衍顿了顿,有那么一瞬,他分不清漆许说的是现在的独木桥规则,还是别的。
顿了片刻后,他才低声应允:“好。”
谢呈衍在老宅的住所,坐落在庄园的角落,与小时候生活的那栋小楼有些相似,平常佣人做完日常打扫后就会离开,此刻两层的小楼里没有其他人。
谢呈衍把漆许背上楼,放进了主卧的浴室。
漆许坐在洗手台边,揪着衣领,小声说:“洗澡。”
“你喝多了酒,我帮你简单冲一下。”谢呈衍站在他面前,帮他解衬衫的扣子。
漆许听懂了,没拒绝,垂下手完全交给对方。
谢呈衍的衣袖挽到手肘,随着动作,露出的小臂绷出流畅的线条。
漆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左手小臂上盘绕的蛇身,无意识伸出指尖,沿着突起的青筋划过,在蛇尾巴上挠了挠。
谢呈衍被他摸得心痒,脱到裤子时,带着几分惩罚意味,掐了一把柔软的臀肉:“老实点。”
“呜——”漆许有些委屈地仰头,被酒精染红的眼尾颜色更深。
谢呈衍喉结无声滑动两下,偏开视线,半蹲下继续给漆许脱袜子。只是某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
漆许撑着洗手台,低头盯着蹲在自己脚边的人。
这个高度正巧,谢呈衍的大腿面很适合用来搭脚,漆许自然地将脚放了上去。
谢呈衍给漆许脱另一只脚,也就随他踩着,直到漆许不老实地捻了几下。
“……”
本来就兴奋,在某人的不懈刺激下,变得更加可观,隔着一层西装布料抵在圆润的脚趾前。
漆许感受到异样,本能地抬脚踩了上去,也没有控制力道的意识。
“呃!”谢呈衍有些猝不及防,顿时闷哼出声。
漆许的脚还搭在上面,见对方难受到眉头都蹙了起来,才抿着嘴巴,试图弥补般收了点力道。
谢呈衍捉住乱动的脚,抬头看过去。
罪魁祸首一脸无辜。
谢呈衍扯着唇,坏心眼地往下扯了一把。
身体骤然下滑,漆许吓一跳,紧紧揪着谢呈衍肩头的衣服撑住,才没有直接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