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战利品,走向那山匪头子:“喂,你们什么时候盯上那些人?”
山匪头子不说话。
拔出匕首来,抵在山匪头子大腿上:“我也不是嗜血之人,放心,一个都不杀,只不过每人留点东西做个纪念,看见那棵树没有?我们的习俗是……割下来,挂树上风干。”
山匪头子勉强还能保持镇定。
一旁几个小弟吓得够呛。
“大哥你就说吧!”
“不是我们盯上了他们,是有人让我们打劫的!”
当即神情一变。
起身抓起那麻袋:“走走走,赶紧撤!”
以为自己的黄雀。
怕最终是羊羔。
不再细问,赶快闪人。
其他人不明所以,却是听招呼,跟她一块飞快离开“案发现场”。
然鹅。
“站住!”
从天而降一伙人。
当头一人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螳螂vs黄雀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当头喊话那人的声音里,明显是带着笑意。
没有一丝丝要“憋住”的意思,话里话外,满是嘲讽。
望着脸上戴着黑眼罩子的喊话人,顿时,有种冲过去给塞进一把珍珠的感觉,不,塞夜明珠,左右一个,凑成某某奥特曼。
“咱们原来是一路人。”
“真没看出……”
独眼男蹲在路边一块磐石上,甚至于拍起手来:“厉害!”
此时是笑不出来的。
回头看一眼后面,她斜眼瞅他:“什么意思,直说。”
“倒也爽快。”独眼男跳下石块,瞧着是毫无防范心的往前走了几步:“东西留下,人可以走。”
“一而再,再而三……”
“诶!没到三,咱们这才第二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