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酒,那就让你吃罚酒。”
“敬,怎么能不敬?”
她要去端桌案上的酒,顾明澈却拉住了她:“走。”
“顾明澈,你爹只是淮安府尹罢了,他,我都不放在眼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前面,我那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放你走了,你们现在又来打扰我,连酒都不敬一杯,就这样走了,哼!”
金琅看向门口。
立即,两名大汉挡住了去路。
一旁的她,此时,正看着顾明澈拉住她的手。
不好意思。
气氛没有一致。
毕竟,不是男女授受不亲。
顾明澈这意思是……
眼神瞟向一侧,那是英朗的侧脸。
而再东边一些,咦,又是那扇窗,没有窗板,只是一个大大的空洞。
正好适合跳出去。
于是乎。
反手抓住顾明澈的手。
“跑啊!”
话是那么一说,她却是抬腿,给了面前的金琅腹部一脚。
拉紧顾明澈。
朝着那扇破窗而去。
翻过窗栏的时候,一样东西飞到旁边倒下尚未摆正的花盆里。
他俩一跑。
后面的人赶紧追上来。
窗户在阁楼一侧,阁楼正门还有人看守,所以,他俩身后的人追得很紧。
好在林子并不远。
一个劲儿跑。
忽然注意到顾明澈有些喘。
放慢两步,拉了他一下,再抓着他的手。
“快点!”
壮汉就在身后五六步的距离。
“你先走。”
“不,一起!”
顾明澈推了她一下:“你先,他们不能拿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