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似乎没有了声响。
难道,冷封挂了?
趴在窗边,扫了一眼。
好家伙——外面没人,没活人!
冷封去了哪里?
天色早黑。
远处闪动着火光。
没辙。
只好赶紧去拖李砚。
将他整个人拖出暗室时,看了眼那架子,灵光一闪,跑去转动装饰物,左侧一下,右侧两下。
架子自动合上。
在前面扔了些东西,以视混乱。
再拖着李砚往外。
一时又愣住。
不是好法子。
背是背不动的,扛更是扛不起。
只能靠拖拽的办法。
可按照对面来人的速度,等她把李砚拉出去,还没到附近的草丛里。
两人就被发现了。
唉
情急下下。
目光锁在了屋内。
帘子后的床榻边上,有一个衣架。
飞快跑去衣架子处拿了件衣裳。
匆忙套在李砚身上。
声响近了。
嘈杂声不断。
她却没空去看进度。
手颤抖着,解开李砚的发丝。
迅速扎了个女子发髻。
抹了把不远处侍女腹部的血液,抹在李砚脸颊上,再涂在他脖子处。
脚步声近了。
来不及转身。
只好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来的竟然是官府的人。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