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还真醒了——不过没立即清醒。
但年轻男子却是给自己吓得叫了一嗓子!
“狗崽子!你一惊一乍的要吓死我!”
“不不不,我……”
“还不赶紧抬起来。”
年轻人去拉李砚。
呃……
两人抬了好一阵,才把李砚抬起来。
“我……我怎么觉得他更沉了?”
“别瞎说!赶紧走!”
两人推着最后一个板车离开纸鸢阁。
两人在后面推车。
她也不好有动静。
只能时不时捏一下李砚。
李砚睁开了眼。
她来了个“嘘”声。
“你听见没有?!”
年轻男子突然停住。
“听见什么?”
“有声响……就是,像撒尿时的那种……嘘……”
“别瞎说!你再瞎闹,那就一个人推回县衙去!”
“唉……我听错了吧,王师傅,还是说几句话吧,这里静悄悄的,怪吓人,对了,前面你提到的去年,去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去年的事……你就别问了。”
“我不怕,你说吧。”
年轻人磨了一阵,年长者还是说了。
“我可告诉你小子,吓尿了,活该!”
“嗯呐,不怨你!”
接下来话。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换了一种当地的语言,她难以全听得懂。
只能零星猜测出一些。
“什么?!”
“这就是为甚他们夜里不爱出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