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睡了两日。
挣扎着撑开了眼。
等他支撑着坐起,靠在潮湿的墙壁上,耳边是“唧唧”声。
“去……”
有气无力那么一声。
趴在一团“物体”上的耗子赶紧溜了。
而就在他不远处。
有一具早冰冷僵硬的尸体。
刀还插在那胸膛之上。
靠着墙。
起身。
拔出那刀。
他缓慢的向着外面走去。
从步伐缓慢,偏偏打转,到逐渐变得“稳”,步子虽然慢,却并不会显得异常。
他拐进了一间院子。
等他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脏兮兮的破旧衣裳,手里撑着根棍子,发丝凌乱,其间带着灰白,远远望去,那就是一个患病的老人。
外面仍然是搜索状态。
他也不能出去。
等到天亮,才撑着棍子上街。
走了几处地方。
等他能歇下时,已快至晌午时分。
坐在一处铺子前。
不大会儿有人坐在他身旁。
“人在县衙牢房里。”
“什么时候的事?”
“就那日晚上。暂时没打听到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听说是犯了盗窃之罪。”
晚些时候。
天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