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草,有褥子。
冷封躺下后。
她赶紧去解他的衣领,对方明明是有气无力,一伸手,紧紧摁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不可。”
“有啥不可?”
一巴掌就拍他手背上去了。
抓住他的手,扔开——
“好了,咱俩已有肌肤之亲,你就是我的人了,别磨磨唧唧瞎害羞。”
此时的冷封——“面如死灰”。
等揭开他腰侧的缠绕起来的层层带子。
天呐。
那能活到现在,绝对是大唐十大奇迹其一,另外九个奇迹暂时没想好。
腰侧一个大口子。
有没有内脏。
估计……没有吧?
不然,大肠小肠什么的该蹦跶出来见世面了,有内脏受伤,他应该也撑不到现在。
只是皮外伤。
但这“皮”真不薄。
等皮肤自行愈合。
可能还没到深秋,他就因伤口感染挂了。
重重“唉”了一声,随后,看着李砚:“虽然,我没读过几卷医籍,虽然,我没……不说那么多了,总而言之,他这样下去,我们在梁州见到他的概率……微乎其微,而我,目前唯一能救他的人,你信我吗?”
“信。”
“那就好,那你看住他。”
躺着的冷封却投来怨念的目光。
这话不该问他?
不。
该问他的主子。
出去找了衙役,半个小时不到,她要的东西都来了。
干净的盆子。
干净的热水。
剪刀。
小刀。
布巾。
烛台和火折子。
以及……
“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