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儿都方便。
像是一个个“口”字,一个套了一个,那就成了“回”字。
再拓展开。
变成了“井”字。
李砚跟她说道:“从梁州到敦煌,步行,只需七日,乘车三日不到,即可达到。”
“那么快?”
“从梁州去大岭,关山,也要不了几日。”
“交通那么便利?”
“梁州附近的路,早在二十多年前,梁州县令亲自带头修缮。”
“哟?现在可还是那位县令?”
“正是。”
“怎么……没升迁啊?”
“梁州县令是郭家的人。”
“富阳郭家?”
“你也知道?”
“听说过,只是听说。”
四大家族的事儿,就别翻出来说了。
谁知道李砚实际上是哪一头的。
有些话,不能说。
“梁州一带的任命,朝廷的指令并不好使,好在,这位洋县令,倒是一位有真本事的。”
“县令姓什么?”
“洋。”
李砚在手掌里给她写了个字。
她硬是愣了半天:“还有这个姓的?”
“你可知钏先生的钏字,如何书写?”
李砚又写给她看。
“在下……孤陋寡闻。”
“那你那么多诗句,哪里学来的?”
“主要是诗词作者们鲜少见过那些姓氏。”
朝廷掌控起梁州来,难度系数不小,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也管不着谁是县令,只要他们能安稳过些日子就成。
在压梁州的大路时,碰见个米铺子在搞活动——大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