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样子跑咯,莫得个良心!”
“你把人家摔了,还要人笑着谢你啊?”
她只是嘀咕了一句。
以为对面的大爷应该听不懂。
年纪稍大的人,又地处偏远地区,一般而言,不大能用官话。
但是……
大爷说道:“也不晓得有毒没得毒,吃了有毒的毒饼子,回头还得谢送毒饼子的毒娘子。”
她愣住。
下一瞬就笑了起来。
“老爷,你在念rap?”
“劳什子铺?”
“呃……”
“我可不是开什子毒饼子铺的!”
大爷双手抱胸,“哼”了一声转身走远了。
她看看大爷,回头看了眼后面。
李砚等人在一侧暂时歇下。
并没有过来。
他们正在注意另一侧——就那十几人的队伍,轿子正停着,门帘子给里面的人掀开了一角。
李砚等人注意这那轿子。
轿夫等几人,神情慵懒,跟轿子主人一样,在看着不远处的热闹。
而热闹的中心,有十几人正时不时斜眼望向那轿子周围。
她看了两眼,觉得没啥意思。
准备倒回李砚那边去。
可就在此时。
说时迟,那时快。
只听得人群里一声尖叫。
转身。
眼角余光捕捉到的不是人群里的情况,而是一侧,有人冲进了那轿子。
一把刀。
笔直插进了轿子中。
刀立着。
根本没有拔出。
鲜血顺着那刀刃往下流。
“啊——杀人呐!”
尖叫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