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齁??!!!!不要、不要射进来啊!!!精液射进小穴里了啊啊啊啊??!!!!明明很讨厌的身体却——?!!!!!!!嗯啊啊啊啊啊!!!!”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华双手按在路小羽的奶子上,手上那巨大的力气将一对雪白硕大的淫乳都快要被压爆了,但南华仍不满足,又猛烈的冲刺肉干数十下,坚硬的肉棒抽插之间拉扯的阴腔媚肉都跟着翻出来不少,最后狠狠一顶,将硕大的龟头插进路小羽体内的最深处,把那积攒的精液全都通过狭窄的宫颈口射进了她的子宫之中,和之前就射入的精液混在一起,撑满了小小的宫室!
“噢噢噢噢齁齁!!!射进来了噢噢噢噢!!!好烫!好热!!!嗯啊啊啊啊!!!我也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喷射,在南华终于心满意足的把肉棒”啵”的一声从路小羽的淫穴中拔出来时,肉棒离体时那轻微的剐蹭也让高潮了好几次后小穴无比敏感的她立刻纵声浪叫着,双腿大大的岔开,从那红彤彤的肉穴中喷出来一大滩高潮淫水,还带着浊白腥臭的新鲜精液,潮喷到在半空中滑过道下流的弧线,洋洋洒洒的喷到南华腰间。看到自己身上全是路小羽被肉到高潮而从肉穴喷出来的淫水,正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骚味,还有许多自己射进去的粘稠的精块,南华却一点也没有不悦,反而笑着欣赏着这份自己留下的”战果”。
可对于路小羽来说可就不一样了,同样的画面对她而言,毫无疑问是巨大的屈辱,不仅是由于自己被侵犯的这个行为,更是自己的身体渴求着这份快感的事实。
强大的屈辱几乎压垮了路小羽的精神,让她只能愣愣的看着自己那敞开的肉穴,那其中鲜红的阴道正在蠕动着宛如一张小嘴儿似的呼吸着将一缕缕浓精从中吐出。
软糯无比的黏腻糯嫩骚蹄无力的耷拉下来,贴在南华身上肥糯淫尻肉戻也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而发出黏腻无比的雌骚媚肉肉摩音律,已经被开发完毕的淫靡唇肉此刻无时无刻的都散发着淫靡下流的雌骚音律,饱满无比的色情健硕熟烂肉臀也随着准备战斗的动作而晃动颤抖出阵阵肉浪,淫靡下流的雌骚嫩乳仅仅是被南华为了情趣为为她套上的单薄透明的黏腻黑丝包裹住,与彻底暴露一般无二的色情娇躯在黄昏的照射下闪烁着淫靡无比的熟烂腻骚光辉。
反观南华,却是一脸的轻松惬意的笑容,胯下甚至暴露着那恶心粗挺的淫邪性器……
“你……你到底还要怎么样羞辱我才满意……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还把我当成厕所对待……明明……明明我有喜欢的人……明明我根本不喜欢你,身为天师府的弟子本来在条条框框的约束下就很难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为什么连我的这些你都要夺走……"
路小羽的声音几乎已经带着一点哭腔了。从小到大,她何曾经历过这种情况,莫说她了,哪怕是一般人也不太可能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的想法萦绕在路小羽心间,而此刻,她的委屈也终于无可奈何的溢出。湿润的眼眶中,似乎眼皮稍微眨一眨泪水就会滑落,这幅场景落在此刻显得路小羽无比的可怜。
突如其来的眼泪着实打了南华一个措手不及。
“呃……这……这个嘛……”
南华虽然乐于看见女性一步步堕落,为此,攻心也好,肉体上的快感也好,只要是能想出来为他做爱过程中增添乐趣的办法他都乐于尝试,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随意的践踏女性的尊严,将其视为肉便器,飞机杯甚至母猪都在所不惜。
但是,南华再怎么说也是从小接受这正道教育长大的,他有着属于自己的底线,也同样有着同理心。
他原本想着以路小羽的自尊心,怎么说也不会露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渴望着正面地去蹂躏她的自尊心,一步步将她送到自己为她精心准备的爱欲深渊中。
可是,如今路小羽的反应与他想象的却不太一样,他想过路小羽会破防,却没想到路小羽竟然……会暴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他本想着只要碾压了路小羽的自尊心后再让她堕落就简单多了,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自己之前分离她的元神的行为多少对她的精神产生了影响,让她的内心更为纤细脆弱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废了怎么大力气才拿下的绝世美女这么快就精神崩溃了,要是最后将她逼急了,她或许真的会报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想办法传出去,届时对于南华来说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而且说实话,看到女孩子因为这种事情而流下眼泪,同样不符合他的没学。
虽然现在是更进一步的好时机,但是面对路小羽这个样子他也不好再继续刺激路小羽了,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路小羽看到希望的契机,自己将她逼的太过了,以至于自己还没让她真正地沦陷便掐灭了她的希望,明明是自己掌握着主动,可是情况一下子就变得被动了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呃……这个嘛,你先穿好自己的衣服再说?”
刚刚还一脸从容,散发这一股淫秽的气息的南华,此刻却显得有些犹豫。以致于在路小羽
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南华竟然直接翻窗逃走了。
“人渣……”
南华直接翻窗逃走的行为同样出乎了路小羽的预料,南华竟然就这样子离开了?
明明让自己陷入这幅境地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在面对自己的眼泪时却变得如此的手足无措吗?
但是,路小羽清楚的知道,即便南华现在离开了,她未来依旧摆脱不了他……
路小羽赤身无力地坐下,南华翻窗离开后,这个房间内便只剩下了她与一旁还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昏厥着的云悠悠。
前路迷茫,就连这场论道会对她来说也失去了意义。
(我该怎么办啊……是你的话,一定很容易地就能解决这件事了吧……夜孤楼……可是,现在就连一部分的元神都被控制住的我……还能做些什么啊……不、还有我能做的事!)混乱的思绪间,路小羽灵光闪过,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起身。
“对了,没错!南华那家伙刚刚在我醒来时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也就是说,我的身上存在着什么能够挣脱他的控制的因素,联想起他将其功法称为‘纯阴功’,那么,一定是我的天师府功法在保护着我!没错了,天师府功法专门针对邪崇,肯定对他有着克制的作用。”
一念及此,路小羽萎靡的精神顿时振作了起来。
体内的天师府功法也随着心念运转起来,果不其然,路小羽体内的纯阴功术法被那至正的力量压制下去,甚至就连淫印也变得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灵台上那被分离出来的被纯阴功所浸染的部分元神也被完全压制,就这个势头看来,至少短时间内这个元神将会被路小羽压制住了。
“太好了,果然有用!虽然元神层面的问题暂时解决不了,但是至少不会受他控制了。”路小羽的情绪肉眼可见的高涨了起来,可是,这也不过是回到了起点而已。
“还要更进一步……要让南华那家伙得到惩罚的话……对了,还有悠悠!”路小羽这才想起房间内云悠悠还躺在一旁。
(如果我的功法能够克制南华的法术的话,那应该也同样可以对云悠悠起作用。这样的话,只要用法力清除云悠悠身上南华留下的法力痕迹,至少能够让悠悠清醒过来,就能救她逃离南华的魔掌了。)
即便是现在,路小羽哪怕身处这个状况下,依旧记挂着云悠悠。
即便被南华告知自己之所以会被南华强奸是因为云悠悠主动提出,但路小羽相信,那都是因为云悠悠被南华的法术摄去心神而犯下这样的错误,事到如今,她依旧相信着云悠悠。
而在想到这个方法后,路小羽立刻着手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