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帮我才这样,我就大发慈悲,借你洗漱室用一用,去吧!”
林非染话音刚落,霍慎就摆手,
“谢了。”
说着他就朝洗漱室走去,速度很快,“刷”得不见了人影。
霍慎的身影一消失,林非染连忙松了口气,脸上的燥意才稍微消散了一些。
林非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尴尬处,生无可恋,晃悠起身,也跌跌撞撞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还有一件自带的洗浴室。
独处在洗漱室,林非染才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紧接着,他狠狠摸了一把脸。
林非染闭眼,冷水兜头浇下。
耳边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思绪渐渐清晰。
今天简直是太抓马了。
林非染本想白剽劳动力,让霍慎帮他锤拓染的花叶,谁曾想,他捡的这些花叶里面,居然有什么“情红素”。
而他还接着“情红素”上头,鬼迷心窍,想拉着霍慎试一试。
结果,他还叶公好龙,半道怂了。
林非染捂脸,欲哭无泪。
凉水冲着,心中燥意降了许多,但……
林非染向下一瞟。
算了,这就是正常反应!
不尴尬,谁来都一样!
林非染心里安慰着自己,他又不是不会。
他微微阖眼,渐渐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黑点。
那是霍慎锁骨上的那颗痣。
紧接着,优越的锁骨、紧致的腹肌……
“唔……”
林非染呼吸声越来越重,紧接着一声闷哼。
戛然而止。
他微微喘着气,面颊艳红,半睁半阖的眼睛迷离茫然,又带这些难以置信。
叶公好龙,没救了……
就好这口。
·
霍慎从洗漱室出来时,被客厅的林非染吓一跳。
只见林非染将自己包的就剩一双眼睛,还戴着眼镜。
“你做什么。”
霍慎一惊,不会是羞得不见人了吧?
“这不是有情红素吗?我做下防护。”林非染声音隔着,有些闷。
冷水澡不能白洗了。
刚好,这样见面也不尴尬。
霍慎立刻明白,松了口气。
不是他想的那样就好。
林非染也丢给霍慎一个布面罩,是他之前买的那一批白布中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