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净火不好吗?我还是觉得最适合你。”
他很难想象搭档去做个重大的守护者,或者心灵手巧的工兵。那些未来都不错,都很能为人生赋予意义,但都不太适合姬怀素。她总应该是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高歌正义与勇气,像火焰一样肆意冲杀。
“我靠你以为我不想啊,没思路啊没思路。”姬怀素撇了撇嘴,“净火是啥啊?”
“正义勇气这些的正向感情。。。。。。”
姬怀素眨巴眨巴眼:“那你要用什么束缚正义和勇气呢?你怎能担保自己没有走在自以为的正道上呢?”
楚衡空愣了半晌,意识到搭档的顾虑。正义和勇气是最好最响亮的旗帜,有太多的恶行以其为名。这其实才是最容易走偏的路子,他自己都见过许多以正义之名行恶举的狂徒。
“。。。。。。你们至尊道路真是遍地雷坑。”他不由得苦笑。
“谁说不是呢!”怀素叹气,“说点好的。两天后的对决你打算怎么打?”
她没有问搭档要不要去,因为楚衡空的性格决定了他必定会应战。杀手暂时没回答,静静思索。
他反复回忆着那把血腥的圣枪,瞬间击杀石妖的一射。无论怎样复盘他都摸不透那一枪的底细,再怎么分析都是无法预测的结果。
“没想好。”他苦笑,“坦白说我觉得自己接不下来。”
“那就以接不下为前提构筑战术咯。”姬怀素说。
他瞪眼瞧着对方,搭档一脸莫名其妙:“我有说错什么吗?他质点3你质点2,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能接对面大杀招。肯定是先从‘怎么找补’的角度去思考才能?啊。”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说得对。”楚衡空揉了揉太阳穴,“对付老对手我的思维还局限在地球时期,这会出事。。。。。。介不介意这场帮我当参谋?”
“打人的事问你怀素姐铁定没问题啦!”?怀素竖大拇指,“不过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今天超累。”
楚衡空盘算起来:“可以,记得明天还要讨论凡德发现的异状,地底的问题……………”
"ZZZ。"
“你装睡也没用。”
“救命啊………………”
楚衡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泡了一会就上来休息。不多时小旅馆里最后亮着的灯也灭了,最劳累的人们沉沉睡去。
而在都市北部更大更气派的高级旅店中,不少房间还都亮着灯光。于此下榻的住客们今日不知吹?了多少次自己的眼光,感谢了多少次自己的好运,因为在天翻地覆的大乱中这家酒店竟不动如山。无论地震还是暴风都没能摧
毁它的存在,它高高伫立在都市一角,与大乱前没有任何不同。
与感天谢地的一般人们不同,沙克斯很清楚此处稳固的原因。酒店是符术师精心构筑的阵地,巫何运气差手上功夫却扎实得很,莫说石妖攻击的余波,就是其亲自来此也难轻易撼动。
构筑阵地的男人还坐在窗边,看着夜景品他带来的红酒。沙克斯将枪械放回床上,说话前没任何铺垫:“定金还你,这次的委托做不了了。”
他将食指插入太阳穴,准备抽出那半张设计图纸的记忆,然而巫何竖起手掌示意稍安勿躁。他注意到对方的神态有了细微的改变,像在酒吧初次见面时一样荣辱不惊。
“在分道扬镳之前,不妨先谈谈下一笔交易吧?”巫何微笑。
“交易?”
“你为了专注与武修士的对决而放弃委托,这一点上我劝不了你。不过,在此基础上进行的交涉我想你也没有理由拒绝。”巫何放下酒杯,“我给你一部分帮助,相应的你在决斗前也抽出时间为我做点东西,这样如何?”
沙克斯扬起眉毛,又感到了那丝意外。说不清是气质,还是信心,启程前往金叶市前从这男人身上感受到的东西,现在又从他的体内复活了。
“有点意思。”他说,“你能给我什么?”
“某些龙乡拳法的原理与针对思路,部分见效快的符纸,如果你开价够高我的阵地也可以暂时借你。”巫何一一竖起手指,“相应的我想要石种的详细情报、到决斗当天为止的护卫,以及你制造的陷阱。意下如何?我觉得对你
而言不算吃亏。’
岂止不亏,简直是白白支援他的地步。不惜做到这一步也要将他暂时留下,能得出的结论就只有一个。
“??你被人盯上了。”
巫何捏着额前碎发:“说真的,希望你别这么敏锐。”
“狩猎的要点是高机动性,先人一步出击,得手后立刻远遁。你那构筑阵地的战法过于违和,简直像看准了自己将被袭击一样。”沙克斯点点自己的脑袋,“不仅如此还专门聘我来,我可是个狙击手!意图暴露得太明显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