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监控排查的结果出来了,工厂周边的几条路,昨晚九点到十一点经过的车辆一共十七辆。
其中十六辆查清楚了,车主、行程、目的地都对得上。
剩下那一辆,是套牌车。
“套牌的是辆五菱宏光,我们已经确认过了,车牌是偷的,真车当晚在另一个区。”
“这辆车从北边开过来,十点二十左右经过工厂附近的卡口,然后就消失了。”
一个警员对众人说着。
顾枭翻看着现场周围的照片。
那辆车经过卡口时拍到了驾驶座,但戴着口罩和帽子,只能看出是个男的,体型中等。
“这辆车有没有线索?”
顾枭问着。
“顾队,我们已经对这辆车进行了跟踪,可还是跟丢了。”
“那辆套牌车像蒸发了一样,沿途的监控断断续续,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三十公里外的一个乡镇,之后再无踪迹。”
那警员摇了摇头。
顾枭看着白板上贴着现场照片、死者资料、车辆截图,用红笔连成一张网,但这张网兜住的只有空气。
“顾队,尸检报告出来了。”
这时,法医把尸检报告送了过来。
“胃内容物里检测出安眠药成分?”
顾枭诧异的问着。
“对。”
法医点了点头。
“剂量不大,不至于致死,但足以让人昏沉、反应迟钝。服药时间大概是死亡前两小时左右。”
法医解释着。
“原来如此。”
顾枭恍然大悟。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解释当时在现场自己的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