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的,灰积出来的印子,但水杯已经不在了。
顾枭蹲下来,用手电筒照那个印子,边缘很清晰,说明水杯是在尸体被发现之后才被拿走的。
谁拿的?
房东?
应该不会,她开门之后就吐了,然后报警,根本没进过卧室。
而且当时在现场的时候,顾枭看过她的状态,那种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不是能装出来的。
先期到场的警员?
更不会。
他们只拍了照,没有动过任何东西。
顾枭掏出手机,调出现场照片。
那天拍的,床头柜上确实有一个水杯,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有小半杯水。
他翻到后来的照片,尸体运走之后拍的,床头柜上的水杯不见了。
当时他告诉过警员把所有证据进行验证处理,不会是警员动的。
那就是说,除此以外,还有人进过现场。
顾枭站起来,看着整个房间。
来到挂在墙上的那幅画面前。
画框很正常,但挂在墙上的位置有点歪,他伸手把画取下来,后面什么都没有,白墙,钉着两个钉子。
他把画翻过来,看着背面。
背面的纸板上,有一行很小的字。
是用圆珠笔写的,歪歪扭扭:
“她在第九个房间。”
第九个房间?
她?
顾枭一愣。
是谁留下的?
第九个房间是什么意思?
顾枭查了陈默那栋楼。
七层,每层八户,一共五十六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