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面前,加上辛霁华极其明确的法律诉求,带队的警督立刻转变了态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而是触犯了刑法的实案。
警督猛地一挥手。
“全部带走,回局里接受调查!”
十几名警察立刻从腰间掏出银光闪闪的手铐,大步走向那群慕家亲戚。
“别抓我!我们是一家人啊!弟妹,你帮我说句话啊!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慕秉德吓得涕泪横流。他拼命地用膝盖在地上往前挪,试图去抓姑苏蓝的裙角,却被旁边的保镖一脚踹翻在地。
刚才还嚣张跋扈指点江山的亲戚们,此刻全都变成了丧家之犬。大厅里充斥着他们杀猪般的哭嚎声和求饶声,以及手铐扣紧手腕时发出的清脆金属碰撞声。
没有任何人同情他们。
警察的动作干脆利落,将这群丑态百出的人连拖带拽地押出了大厅,塞进停在门外的警车里。
随着警车呼啸着驶离,大厅里那股乌烟瘴气的氛围终于被彻底清除。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闹剧,以反派的彻底溃败和锒铛入狱而收场。
整个追悼大厅重新恢复了庄严与肃穆。
辛霁华转过身。他看着站在身旁,因为刚才的一番强硬表态而耗尽了体力正靠在谢慕岚身上微微喘息的姑苏蓝。
他走到岳母的面前,微微低头,语气里包含了深深的敬重。
“妈,谢谢您。”
姑苏蓝抬起疲惫的眼皮,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慢慢地抬起手,在那只宽大而有力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这不仅仅是一份认可,更是一份生死相托的交接。
随后,姑苏蓝在谢慕岚的搀扶下,转过身,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定地走回了最前排的家属席位,安静地坐下。
辛霁华重新走回到主席台中央的话筒前。
他站直身体,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安静的宾客。他的眼神沉稳,透着一股历经风浪后的坚不可摧。
“各位亲友,追悼会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