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杏儿自打来了这个世界,就没见过这么大额的银票,一时间都有些发蒙,五百两银子,她花的完吗?
“这些全都是给我的?”杜杏儿问道。
闻骁失笑,“当然是给你的,不然还能给谁。”
说着,闻骁干脆把银票直接塞进杜杏儿手中,杜杏儿拿着银票,仿佛握着千斤重担,一时间感觉的自己责任重大。
“你就不怕我开酒楼赔了?”闻骁拿钱太过干脆,杜杏儿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说句实话,她从小虽然看过不少,但真正上手管理一个铺子的经验可是从来没有,也不知道闻骁凭什么愿意拿钱。
闻骁脸上的表情严肃几分,事到如今,杜杏儿还是没明白他的心意,“赔了就赔了,我的钱你也赔不完。”
闻骁这话可不是信口开河,虽然他对府里的具体家底不甚了解,但他见过府库珍藏的那些古董,随随便便拿出一个,都价值连城,他这辈子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保证自己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面对五百两银子的诱惑,杜杏儿还是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受闻骁的钱。
“万一赔了,你真的不找我算账?”杜杏儿还是有些担忧,五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闻骁当真愿意给她霍霍。
闻骁这下是真的有些恼火,强调一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怎会与你追究区区五百两。”
话里话外透露着五百两仿佛不算钱的气息,杜杏儿这才确信,闻骁可能确实很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
“那好吧。”杜杏儿这才勉为其难地接受,闻骁总算松了口气,想让媳妇花自己的钱真是难。
杜杏儿收下闻骁的五百两银子,心里也有了数,“既然如此,我们过两日去镇上看看铺子,而且单靠我们不够,还需要一个合伙人。”
杜杏儿就开酒楼的话题,又与闻骁讨论了好一段时间,转眼间就到了就寝的时候。
此刻,杜杏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屋子里面原来给闻骁睡的那张床铺没有了。
“你!”暗示太过明显,杜杏儿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闻骁则是坦坦荡荡,他想跟自己媳妇睡怎么了,说破天去这也是他应有的权利。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闻骁说着,便吹熄了有油灯,杜杏儿危机感深重,接连后退,然而退无可退。
杜杏儿心里满是后悔,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跟闻骁睡在一个房间,现在这可好,完完全全的引狼入室。
见杜杏儿如此排斥,闻骁出奇的有耐心,再次解释道,“放心,我没想做点什么,只是休息而已。”
事实证明,他的确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一整个晚上,除了搂着杜杏儿睡觉,别的什么都没做。
但是热啊,现在还是夏天呢,一个火炉非要搂着你睡觉,除了热,还能有别的感受吗。
可是闻骁似乎对这事已经上瘾,一天不抱着就不舒服。
对于杜杏儿的这种指责,闻骁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当初这不该嘲笑那些沉溺温柔乡的同僚,有了媳妇在身边,谁能不沉溺。
尤其是媳妇的身上肉肉的,特别好抱。
…
牛寡妇后一批的绣品也做完了,总共给结了五百文的工钱,这个收益,杜杏儿只觉得太低,可落在牛寡妇眼里,简直是喜出望外。
五百文可以做的事很多,牛寡妇也不吝啬,当即带着孩子们去了一趟镇上。
三个孩子头一回去镇上,疯玩了一整天,牛寡妇破天荒的给孩子们买了点糖果,当然也没有多买,一个就两块,但孩子们还是开心的要命。
三妞更是把一块糖放在口袋里,不敢去吃。
除此以外,牛寡妇还买了一些针线、布匹、菜刀等常用的东西,整整在镇上待了一天才回到三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