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流美子愤怒道,“变成一个老太婆活着,我宁愿死了!”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啊?”夕雾怼道,“我可以帮你!”
“你、你这个妖邪,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流美子歇斯底里。
衰老对她的打击太过沉重,她仿佛溺水的人,迫切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以至于要不择手段地要证明夕雾就是妖邪。
因为,只有夕雾是妖邪,被镇压了。
她失去的寿命、青春才有可能被还回来。
甚至,就算真的不是夕雾。
既然别人能夺走她的容貌和青春,那么能不能夺走这个巫女的容貌和青春,还给自己呢?
毕竟只是个巫女而已,又不比自己高贵多少。希望虽然渺茫,但有啊!
“好了,都不要吵了。”竹水公扫了众人一眼,对流美子道,“你详细说说发生了什么?”
“是,竹水公大人。”流美子开始讲述起来,基本将当时的情景全部还原。
她并没有隐瞒竹水葵杀了自己姐姐和打伤自己的事,也隐瞒不了,毕竟当时那么多人看着。
但是她却隐瞒了自己和竹水葵起矛盾的原因,只说都是竹水葵的错。
说完后,还不忘补充道:“竹水公大人,民女所说句句属实,我身后这些松籁庄的姐妹和内藤堂主都可以作证。”
“她说的属实吗?”竹水公问流美子身后的那群女子。
“是。”xn
那群莺莺燕燕或点头,或低声说是,都证明流美子所说是真话。
这些人作证时,也看到了夕雾身旁摆放着的那一堆金银珠宝。
她们这一辈子何曾看见过这么多财宝。
现在看到这么多财宝,就摆在夕雾身边,一方面是贪婪,一方面则是嫉妒。
两者叠加便生出一种“我得不出我也绝不让你得到”的畸形心理,更加积极地作证。
夕雾在里面看到了依奴,她也是同样作证,并没有给夕雾求情,一点也没有当初在房间里的知性大姐姐的形象。
夕雾倒是能理解,毕竟那是对方的工作,在那屋子里的一举一动都是工作,是假的。
离开那个房间后,双方就是陌生人。
要是夕雾把对方在那屋里的表现当了真,那可真是白废了自己这一年的见识。
不过,让夕雾好奇的是。
这群证人中,为什么混进了那五个舞女。
就是当初在街上舞台上,被那个江湖萌新阴阳师救走的五个舞女。
‘她们怎么又来这里了?算了,又不管我的事……’
等这些证人说完之后。
竹水公看向夕雾:“夕雾,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的。”夕雾说道,“首先,小女子不是妖邪,小女子就是个人类。
其次,她们说的是真的,流美子被那个女客人打伤,然后我救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