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四角的天花板上吊着淡蓝色的长条形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四面墙壁上的竹子图案反射这光芒后,也微微发光,以至于在这屋子里萦绕出竹林的意境。
此时,那张床上铺着一层鲜艳的大被子,上面跪着几个妙龄少女,看上去像是等候竹水佑真多时。
她们都是竹水佑真的巨量小妾之一,现在出现在这里,倒不是真的提前在这里等待,而是……值班。
没错就是值班。
竹水佑真后宫庞大,为了尽可能地临幸这些娇妻美妾,所以专门让人编排了值班表。
确保他走到内苑任何地方,都能随时有美人临幸。
这几个小妾恰好是今天,在这个时间段,在这里值班罢了。
“你们出去吧。”竹水公对那些小妾道。
“是,大人。”xn
几个小妾虽然没有被临幸而有些失落,但也不敢表现出现,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竹水公来到这张大床面前,双手灌入灵力,结了一套手印,勾动床下的开关。
吱嘎一声,大床移动,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甬道。
他下了台阶,走进地道深处,来到一处石室。
这石室里面有床、书架、书桌、砚台等等,俨然一副小型的避难密室。
此时,这屋子里却迎来一个潜入者,大大方方站在屋子中间。
那身影看见出现的竹水公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异常激动。
“父亲!父亲,救救女儿,救救女儿……!”那人跪下哭喊,竟然是竹水葵,那个跟着栌真私奔的前葵姬公主。
“是葵吗?是葵吗!”竹水佑真激动地把女儿扶起来,老泪纵横,“葵,你受苦了!”
“父亲!”竹水葵抱住父亲,眼里迸出泪花,嘴里不断念叨着,“父亲,女儿错了,女儿真的错了……”
“葵,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竹水佑真问道,“是那个男人负了你吗?”
“是、是……”竹水葵闻言,正要说什么,却忽然松开竹水佑真,踉跄地后退两步,不断摇头,“不,栌真哥哥是爱我的,栌真哥哥是爱我的,我不能说栌真哥哥的坏话,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让他发现……”
竹水葵神色癫狂,一会儿面目狰狞,一会儿又满脸幸福,像是精神分裂。
啪!
竹水佑真忽然一巴掌打在竹水葵脸上,让她冷静下来。
竹水葵脸颊通红,隐隐肿起,但也因此而冷静了下来。
“葵,冷静下来了吗?”
“嗯,父亲,谢谢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成了那样?”
竹水葵深呼吸几口气,声音惊颤道:“我被那个男人骗了,他不是什么从京都来游历的大家贵族子弟,就是一个贱民。”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男人不值得相信,你非不听,还跟他私奔。”竹水佑真一脸气愤,然后放缓语气,“不过就算这样,你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失态,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人猪狗不如,女儿也是后来偶然遇到一个被抽干本源快死了的女子,才得知了他的秘密。
他、他竟然在女儿身上种下了术式,每次那个、那个的时候都抽取女儿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