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早在他懂事的时候,就暗中告诉过他:多田木睦这个废物男人,根本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的父亲另有其人,具体是谁,母亲也在打听,在寻找,只是还没有找到。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父亲是一个身份高贵的贵族大人物!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
多田留美还年轻貌美,还是城里商贩家庭里的掌上明珠。
可惜这颗明珠在嫁人前,就因为和一个路过的旅人恋爱,献出了自己的处子。
于是到了嫁人的时候,她想上嫁,人家嫌弃她作风不端,只能勉强同意她做妾;
而下嫁,她岂能愿意?
最后,没有选择,加上她的名声在城里已经臭了。
她才忍受巨大屈辱,下嫁到了山形村的多田家。
不过在下嫁前,她只要想起自己要给多田木睦这种废物生孩子,就一阵心理恶心。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在嫁过去前,装作游女,服侍了一个路过她们小城的大人物。
为了确保那个大人物成功给自己播上种,她玩得很疯,姿色并不出众的她,竟然生生让那个大人物临幸了她三天。
三天后,那个大人物走了,她也如愿怀上那个英俊男人的孩子。
然后就是嫁到多田家,十月怀胎,生下多田真郎。
而真郎也没有让她失望,他是那么英俊,那么聪慧,那么有天赋……完全就是她心中最理想的儿子。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当初豁出去,伺候了那个大人物三晚。
多田木睦走远了。
多田留美才问儿子那个最重要的话题:“真郎,那个上泉树里是怎么回事?你去年不是说,你已经和阎川水流派主的女儿,好像叫继优子吧,情投意合了吗?”
“母亲,继优子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多田真郎听见这个女人的名字,脸上露出不耐的神情,“阎川水流太小了,继优子终究还是配不上我。”
多田留美并没有指责儿子的忘恩负义,而是小声问道:“儿啊,我不是问这个。
我的意思是,你斩断得干不干净。
母亲跟你说,这女人啊,若是缠上了你,那就像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
“这一点,母亲可以放心。”多田真郎胸有成竹道,“我略施小计,让继优子被一群乞丐给玷污了一晚上,随后她就自觉对不起我,主动离开了。”
“哦,那就好,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就是爱那脸皮,让她理亏放弃倒是绝佳的办法。”多田留美也没有询问儿子做得干不干净。
毕竟要是不干净的话,上泉家会同意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吗?
“儿呀,母亲跟你说,母亲在路上捡到一个宝贝,你看了一定喜欢,到时候做个妾……”多田留美想起了夕雾,于是道。
“母亲,我说了多少次。”多田真郎听见这种事,心里就烦,“女人什么的我不缺,也没兴趣在那些庸脂俗粉上浪费精力。
你不要总是找些村姑塞给我,不说树里看到了会生气,就是当个奴婢拿出去,也是丢人现眼。
这里距离游女街很近,你直接把那村姑卖掉吧。”
“儿呀,你听我说,不是的,这次不是的……”多田留美连忙解释,“你看一看吧,只看一眼,母亲已经派人去叫若珠把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