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俗称的:上不得台面。
哪会像现在这位这样侃侃而谈,将一个陌生男子的长相说得栩栩如生。
思罢,她深深看了夕雾一眼,然后在自己母亲,也就是杨蓉耳畔说了什么。
杨蓉点了点头,然后对夕雾道:“五姑娘,你从水匪窝里艰难逃生,很不容易,不过,有件事你得说一下,那些水匪可曾非礼于你?”
夕雾听懂了对方的潜台词,问她还是不是处子。
“没有。”夕雾道。
杨蓉点点头,身边的婆子早就看出夕雾依旧是处子。
她这句话只是为了引出第二句话。
“那就好。是这样的,家族为你寻了一门亲事,是那武安侯府三公子上官仪,想要娶你做妾,聘礼都已经下了,我和你父亲还有老夫人商议后,都一致同意。”说到这里,杨蓉夫人朝夕雾露出微笑,“虽是做妾,但那毕竟是显赫的武安侯府,这于你也是高攀了。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这个月十五就过门。”
话音落下。
屋子里一众年轻的小姐,看向夕雾的眼神都流露出怜悯。
那武安侯府是显贵,但是那三公子上官仪,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残暴好涩。
吃喝嫖赌什么的人家早就玩腻了,人家喜欢当着丈夫的面前凌辱其妻女。
而且尤为好色荒婬,明明还没有娶妻,但家里的妾室,超过了两百之数。
也因此,他的后宅隔三岔五就闹出人命。
不是谁谁上吊了,就是谁谁投井了……完全就是在养蛊。
嫁给这种人,还是做妾。
足以想见苏璇滢今后一生,要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了。
不,一生是做梦,估计半年就能听到她的死讯。
“是。”夕雾道,神色尤为宁静。
屋里众女面色古怪。
本以为这苏璇滢怎样也应该哭了一下,反抗一下吧,这就……认命了?
杨夫人都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夕雾摇摇头:“没有。”
“是吗,那你下去吧。”杨蓉夫人深深看了夕雾一眼,挥挥手。
恰在这时。
“老夫人,诸位夫人,老爷说叫明兰小姐去前堂。”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喘气道。
“老爷找三小姐有什么事?”杨蓉夫人问道。
“不清楚,是一个自称南海神尼的人来拜访,不知道和老爷说了什么……”丫鬟道。
苏明兰听见这话,面露激动之色:“是师傅,师傅来了!”
她想起了先前在温榆河上,看到那个能站在河上的高人。
对方自称南海神尼,轻轻一跃上了大船,卸掉了三王爷身边的武装,然后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最后,对方说想收自己为徒,稍后会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