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场中杀神一般的夕雾,又生生将惨叫咽了回去。
夕雾随手杀掉武安侯和一大群护卫后,盈盈水眸滑向一旁的傅芷烟。
傅芷烟对上夕雾的目光,浑身僵直,好似见到天敌的动物。
“你、你不能杀我,我乃当朝公主,杀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你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但完全没用。
夕雾听见她的话,好看的睫毛一跳:“当朝公主……也就是说我杀了你,朝廷会派出大军来围剿我?”
“你知道就……”
噗嗤!
傅芷烟脸色刚刚露出喜色,就戛然而止。
剧痛淹没她的意识,她难以置信地低头,就见自己的胸口,被一条洁白的藕臂贯穿。
‘她……怎么敢?’傅芷烟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我苏璇滢最喜欢的就是被人追杀……啊呸呸呸,我苏璇滢不受任何威胁,这就是敢威胁我的下场!”夕雾保持着手臂插入傅芷烟胸口的姿势,将她整个人高举过头顶。
傅芷烟因为这个姿势,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嘴巴大张,舌头吊出,不断咳出鲜血。
脸上的肌肉挤在一起,宛如老树皮般皱巴巴的,十分丑陋。
胸口鲜血也泉涌般涌出,但靠近夕雾,就会自动散开。
“当朝公主,就是我苏璇滢的杀的,我苏璇滢不仅杀了,还要分尸!”
说罢,夕雾纤细的手臂一震,磅礴震荡波猛然爆发。
嘭的一声,傅芷烟痉挛的身体炸开,血肉、肠子、脏腑等等如雨点般洒落。
“呕呕~~!”
周围上官家的高层又被血污泼了一身,浑身抖如筛糠,如待宰的猪狗。
他们的恐惧和害怕,被周围的奴仆尽收眼底。
这些奴仆这时才猛然惊觉,原来他们眼中不可违背的老爷们,和他们是一样的。
见强会害怕,见死会恐惧……
没了金漆后,原来都是泥。
夕雾杀完傅芷烟,眸光转向其他人。
“等等,仙子,饶命啊,饶小人一命,小人愿意给仙子做牛做马。”武安侯大伯家的一个儿子——上官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夕雾磕头求饶。
“逆子!起来,作为上官家的子嗣,怎么朝敌人下跪!”上官宁怒斥自己的儿子。
“父亲,本来就是这样的啊,这个……仙子是那上官仪惹来的,为什么要我们被牵连啊?”上官皓咆哮地反问。
这话就像是病毒一样,疯狂传播。
一众上官的嫡系、庶系子孙,纷纷哭嚎跪地,求夕雾放过他们。
哧!!
夕雾正要开口,一声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却是老侯爷——上官明拔过一旁护卫的剑,刺穿了上官皓的胸膛。
“上官家所有暗卫、死士、护卫、门客听令,杀掉所有跪下的孽畜。”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头,双目赤红地盯着夕雾,发出嘶哑的声音。
周围的暗卫、死士、护卫听令,纷纷拔刀砍杀那些跪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