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治世伟才,处世哲学,人情世故,阳谋诡计,逻辑推理,杀人越货之类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夕雾绝美的瓜子脸上,露出萌萌的纠结。
作诗什么的,她不会。
虽然有前世的古诗词,但是,她知道的那些诗词,早已被苏明兰用过了。
“奴家……身子有些不舒服,就算了吧。”夕雾决定当个缩头乌龟。
一众公子闻言,纷纷失望地摇头,这白小蝶果然是一个花瓶。
不过人家姑娘都这样说了,他们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一众小姐则从夕雾身上找到了优越感,纷纷交头接耳,露出细细的耻笑。
然而文念烟却并不想放过夕雾,继续道:“白姑娘,江河本就是广泛的诗题,平时都有涉猎。
吟诗一首,也花不了多少心思,何不试一试了。
大家只是交流,又不是分个高低,就算你作不好,也没什么。”
夕雾闻言,不满地盯着这个文念烟。
不比个高低?
骗鬼呀!
我夕雾是善良,但又不是傻。
“白姑娘,要不你就作一首,小试一下。”周围一个公子想讨好文念烟的公子,于是道。
“这位公子说的没错,白妹妹你就试一试吧。若是作了不好,大家都是姐妹,正好可以帮你指点一番。”一个圆脸小姐朝夕雾道,目光深处流露出丝丝不怀好意。
其他人也纷纷劝告。
“要不,小蝶你就试一试?”旁边,舒鸿卓也开口了。
见众人都这样说了,夕雾纠结了一番,道:“好吧,那我就试一试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先是看了看缓缓流淌的宁江,随即小脑瓜沉思了一番,绞尽脑汁。
蓦然。
她眼前一亮,想出了一首绝佳的妙诗,连忙吟道:“大河……路上流,银河……天上飘,船在大河游,不在银河走。”
她说完后,现场安静了下来。
良久,不知谁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这像是打开一个口子,周围所有人都纷纷大笑起来。
“哈哈哈~,大河路上流,银河天上飘……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笑过……”一个公子大笑道。
“哈哈哈~,白姑娘大才,恕在下实在指点不了。”另一个公子道。
其她小姐也纷纷掩嘴轻笑,笑得很有风度,甚至还有几分优雅。
夕雾小脸顿时沉了下来,甩着秀鼻冷哼一声:“说好的交流呢,哼,一群骗子。”
说罢,扭头……走了。
穿过众人走向船尾,一副我才不跟你们玩的既视感。
众人见夕雾的反应,笑容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