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候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司徒太傅怒道。
众大臣听见司徒太傅发话,纷纷不敢多言。
司徒太傅胡须银白,已经年过六旬,徐徐老矣。
他是现今陛下的老师,地位崇高,也是天下读书人之首,举世闻名的经学大师。
“太傅,据传言还有北狄的大军南下,应该是镇南侯与北狄勾结,才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攻城略地。”掌管三十万禁军的都虞候秦将军道。
“这群乱臣贼子,该死!”司徒太傅怒发冲冠。
“司徒太傅,那镇南侯想要天下,但北狄却也是想吞并我大雍,这两方怎么可能合作。”李尚书沉吟道。
“李大人想说什么?”司徒太傅问道。
李仁想起那些栩栩如生的传言,道:“太傅,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那些消息都是真的!”
“李大人,子不语怪力乱神,你也是读书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司徒太傅不悦道。
“额,太傅大人教训的事。”李仁道。
这时,一个大太监走到玉阶上,宣布道:“陛下口谕,谁有本可奏,奏折送入御书房,余下,退朝!”
众大臣闻言,纷纷对视一眼,都见怪不怪。
“王公公,陛下可是知道金銮殿这副……寡淡的景象?”司徒太傅忍不住问道。
“太傅,瞧您这话说的,陛下勤政爱民,对天下万事都熟知于心。”王公公张口就道。
其他大臣闻言纷纷无语。
“王公公,陛下现在在哪里?我要见陛下!”司徒太傅道。
说罢,就往殿后走去。
“诶,太傅请留步!”王公公道。
“怎么,你想阻我?”司徒太傅道。
王公公谄媚道:“太傅大人说哪里话,您要见陛下,谁敢阻挡?只是,洒家好心提醒你一句,陛下现在正忙着,不想见人。”
众大臣闻言,目光怪异。
这些日子,皇上又大收天下贵女,充盈后宫。
算算时间,现在恐怕连苞都没有开完吧。
能不忙吗?
“带路!”司徒太傅目光坚定。
“那司徒大人请随洒家来。”王公公道。
他带着司徒太傅出了太和殿,在长长的宫道上,走了足足两刻钟,来到御花园巨大的园子门前。
司徒太傅抬首望向园林围墙,只见那朱红色墙顶,绕着屋脊建造的雕龙,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
“太傅,请稍等,洒家进去禀告陛下。”王公公说罢,命门口两个护卫打开朱红色大门。
门开后,一阵清新花香飘然而出,司徒太傅皱眉看去,只见园内古柏参天,奇花异草遍地。
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古戏台、玉玲珑等等,凌落有致,美轮美奂。
王公公很快就回来,对司徒太傅道:“太傅,请,陛下同意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