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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第2页）

“他呀，算是吧。”林凡想了想，觉得巫女驱魔也算是做生意。

男人闻言，眼前一亮，又多问了一些问题，诸如他们点了哪些游女，接受了什么待遇……

林凡只以为对方是帮他找地方，并没有多想，都如实相告。

随后，男人给林凡指了一个方向便离开了。

林凡跟着那个人指的方向走，越走街上的人越少，就在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前方围着一圈人，里面还传来咒骂声。

“你这贱人，我给你吃，给你穿，你这么多天，一个银子都没有挣来？贱人！”一个语气虚浮，但十分刻薄凶狠的男子骂声传来。

接下了就是拳打脚踢的声音，每一下都很足，每一下都会夹杂着一个女子痛苦的哭声和求饶声。

林凡光是听这声音，就感觉到窒息。

他朝人圈的缝隙中挤进去，这些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空出一个位子给他。

林凡进入人圈，然后就看见一个尖瘦猥琐留着小胡茬的男人，嘴里满是酒气，隔着老远都闻得到，身上腰带系得很松，像是没有穿好衣服，胸膛半露，邋遢、无赖。

男人旁边，跪着一个少女，姿容普通，身上的开领和服似乎穿了很久，颜色已经泛着陈色。

此时，男人黝黑的脚上穿着破草鞋，使劲踹着少女的胸腹，并不踢脸。

少女疼得眼泪直掉，却没有反抗和逃跑，只是嘴里一直喊着“不敢了、不敢了……”

林凡看见这男人欺负弱女子的一幕，当即一股热血直冲大脑，气得就要冲上去。

但刚冲上去两步，却顿住了脚步。

“之前我救下那个女人，结果对方却一刀割了我的脖子……不行，不能什么都不清楚就冲上去，万一对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就需要从长计议。”

思及此。

他询问旁边的一个看客：“你们为什么不去救那个小姑娘？就任由她被一个酒鬼无赖欺负？”

那人叹息道：“兄台有所不知，这个男人叫石田，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无赖，而他打的女人，名叫英子，是他的老婆，这男人打老婆，你让我们怎么帮啊？”

“那女子先是人，然后才是他的妻，而且就算是妻，那也是有人格的，有尊严的，男人平等，怎么能任由那男人施暴？”林凡愤怒地质问道。

他这话一出，周围看客都用惊讶和看稀奇动物的眼神，盯着他。

“兄台，这男人的老婆就是他的东西，别说打了，就是杀了，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另一个看客道。

林凡闻言，气得咬牙，但想到这是霓虹封建时代，知道解释了也没有用。

他改口道：“那他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妻子？”

“当然是那女子没有挣到钱了。”一个看客道。

“挣钱？”

“对呀。那英子其实是石田赎回来的游女，然后石田让她做流萤挣钱……”看客解释了一番。

林凡听完后头皮发麻，当即怒不可遏，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竟然还出租妻子做游女？可恶！

不过他也知道了，对方并不是不能招惹的公卿贵族。

“好，既然你们不帮，那我来！”林凡道。

此时，石田正揪起英子的头发，打算将其提起。

英子双手抱住石田的手臂，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挤在一起，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住手！”林凡大喝一声，一个健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