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愿意当你的玩具。”
萧沄心想,自己几时说过不喜欢她,玩具又是什么意思?
她用酸软的手臂勾住颜朝的脖子,主动亲她,“我没有不喜……唔!”
颜朝才不管她要说什么,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是亲。不过是一个吻,她就跟疯了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剖出来给萧沄。
对方不过是一个平A,她就把所有大招都交了。
谁让她喜欢人家呢,即使被当狗耍她也认了。
亲着亲着,萧沄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颜朝的吻跟她的性子一样,急不可耐,蛮横又无礼,在已经扫荡过很多遍的地方重新攫取,怎么都不会腻似的。
海风逐渐变大,窗帘被吹动,病房里的香味愈加浓郁,熏得人受不了。
颜朝被那气息裹挟,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最后还是得靠最原始的方式。
体内躁动不已,似有磅礴的情感要喷涌而出,不依赖萧沄的话根本无处纾解。
看来不是萧沄依赖她,而是她依赖萧沄。
萧沄是她的药。
情到深处,颜朝很想问她,留在她身边可以吗,就算前路未知,自己依旧想跟她在一起。
人鱼趴在她怀中轻颤,颜朝看着她酡红的脸颊,以及涣散的双瞳,心里五味杂陈,怎么都不是滋味儿。
因为越是感受到萧沄的美好,她就越对现实感到无力。
这只冷傲漂亮的小猫,不是她的。
如果大胆一点,诚恳地向她奉上真心的话,结局会有不同吗?
萧沄眼睫轻眨,神思清明两分之后,对着她绽开一个无比娇俏的笑容。
颜朝嘴唇嚅动,半晌才说:“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
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当新的朝阳里升起,我将不再胆怯。
颜朝把睡着的人抱进浴室,简单清洗后放到床上,随后像只小狗似的趴在床边,看了很久很久。
“晚安阿沄。”
萧沄哼唧一声,拥着被子睡去。
伤还没好全,又折腾了大半夜,她应该很累了。
颜朝暗骂自己禽。兽,把目光从那张美得虚幻的脸上收回,颤颤巍巍地爬上了床。
刚才她太过兴奋了,感觉有使不完的牛劲,一放松下来身上哪哪都疼,骨头“咔嚓咔嚓”的响,跟要散架了一样。
年纪轻轻可不能这样啊,不然以后怎么办?
颜朝决定等伤好了就加强锻炼,必不能让“虚”这个字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她睡着后,萧沄从自己床上起来,小心的钻到她怀里,颜朝十分自然地把她按到身上,轻拍着她的后背,像以往每一次哄她睡觉那样。
萧沄从她胸前抬头,蓝色眼睛清亮,装的都是面前的鲨鱼。
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为什么还要一次次赶我走?她抚上颜朝的心口,用指甲轻挠。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才能弄懂你的心思?
萧沄很累,但是睡不着。
她以为她跟颜朝之间已经是十分亲密的关系,可这条鲨鱼却三番两次地推开她。
她不懂,真的很不懂。
难道你说喜欢我都是假的吗?萧沄用指尖勾勒颜朝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又往她怀里缩了缩,紧紧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