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沉浸,颜朝愈发兴奋,撬开那并不坚固的牙关攻城略地,攫取她口中的空气,让她因缺氧而浑身发软,不得不倒在她怀里。
如果不是萧沄受不住捶她的胸膛,亲吻不会这么快结束。
萧沄伏在她肩上喘气,说:“你师姐回来了,高兴坏了吧?”
“一般高兴吧,倒也没有到那种程度。”颜朝诚实地说。
萧沄一把推开她,转身大步往里走,颜朝立刻跟上,等人进了卧室才按住。
“小祖宗,又误会什么了?我不是解释过我跟师姐的关系了吗?”
萧沄白她一眼,冷声说:“那你为什么要抱着她?”
“啥时候抱了?”因为太过荒唐,颜朝声音都拔高了,“她快绊倒了我拉了她一把而已。”
“无所谓,我不关心。”萧沄口是心非地说。
颜朝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眸明亮的盯着她:“嘴上说着不关心,却因为这个气了一路,其实你很在意吧?”
“胡说八道!别压着我,重死了,起开!”萧沄被戳中小心思,恼羞成怒地推她。
颜朝才不会放开,不仅不放还抱得更紧,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性感无比。
“你知道你的行为用人类的话怎么说吗?吃醋。阿沄,你吃醋了。”
“你要是想继续说胡话,就去外面说个够,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
萧沄依旧在推她,手上力道却小了很多,她的呼吸有些凌乱,体温也高了一些。
颜朝抬头看她,才发现她面红耳赤,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写满了害羞和窘迫。
咕咚一下,颜朝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阿沄,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
颜朝把脸埋到她的颈项,双手用力勒紧她的细腰,长舒一口气后放开,翻涌的欲。念有所减少。
萧沄对上她的目光,很快就低下了头。
“才没有,你胡说……”
她的声音很小,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
颜朝无奈一笑,说:“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饿不饿,我去做饭?”
“不……”
饿字还没出口,肚子就咕噜一声,萧沄僵了片刻,打开门把她赶了出去。
真可爱。颜朝靠在门上笑了一分钟才去做饭。
吃完饭颜朝陪萧沄看剧,萧沄无意扫到茶几上的包,转头用眼神询问。
“哦,那是师姐送的。太贵了,准备找个机会还回去。”
“多贵?”萧沄拿出其中一个,左瞧瞧右看看。
颜朝勾着她的头发,随口说:“百来万吧。”
萧沄目光呆了一下,不解地问:“金子做的?”
“说是鳄鱼皮,我也觉得这些奢侈品就是智商税。”颜朝悄咪咪环住她的腰。
萧沄把包在手里转个圈,朝她眨眼:“鳄鳄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害鳄鳄?”
颜朝:“?”
这电视一天都播啥啊,把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了?
“就是说啊,那些人真该死。为了祭奠鳄鳄,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说完扑过去……扑了个空,还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
萧沄用脚抵住她的下巴,冷嗤一声:“休想。”
颜朝稳住身形,抓住她纤细的脚腕,一口亲在脚背上。萧沄被她的变态程度惊住,顿了几秒才想把脚收回来,但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