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空间太小,如果她不加以克制的话,发出的声音会变成回声又还给她。
那么娇气细弱的哼。吟怎么会是她发出的?
萧沄绝对不会承认。
颜朝抬眼看她,幽邃瞳仁中划过一抹暗光,将舌尖的珍珠使劲碾了上去。
耳畔立刻飘来一声轻哼,头发也被抓着往后拽,些许疼痛让她更兴奋,吮。吃得更起劲了。
“颜朝……你……”
萧沄的嗓音沙沙的,黏糊又软糯,让人听了更想把她据为己有,日日夜夜抱在怀里疼惜。
颜朝用手摁着珍珠,问她:“我怎么了?”
萧沄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说:“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都是变态了,怎么会放开你呢?宝宝,再想想该怎么讨好我,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萧沄被她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呼吸微滞,不自觉就错开了视线,脸红快要沁出血来,一直控制着的泪珠也摇摇欲坠。
为了不让颜朝再打趣自己,她一直忍着不掉眼泪,可羞愤之下,生理性泪水根本抑制不住,她也无可奈何。
又一颗珍珠掉下去,恰好掉在颜朝胸口,她敏捷的用手接住,看向萧沄的目光越发狂热。
炙热的视线让萧沄无法忽略,她用余光看去,被那双猩红的眸子吓得一颤,那颗抵在软肉上的珍珠差点被嵌进去。
颜朝用手拨开瑟缩的粉润,把珠子拿起来,上面沾着的晶莹拉出一根细线,要断不断的,别提多绮。靡了。
嘴角不自觉翘起,最后的一点清明消失,眼里没有对萧沄泪水的怜惜,全是即将要将她拆吃干净的癫狂。
她将唇舌压上去,让那两颗珍珠到处滚,头发被扯的眼睛都成一条缝了,仍旧不肯拉开一点距离,意识不清的嘬。咬,仿佛快要饿死的人看到了珍馐,只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萧沄眼中蒙着的水汽化成泪水掉下,很快地上就铺了一层白霜,莹白润泽的珍珠反射着光线,让人睁不开眼。
萧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渐渐地坐不稳了,越是想平衡住身体越是往下滑,而俯在她身前的鲨鱼,不用双手接住她,而是用脸……
这样一来,贴得就更紧了。
两颗珍珠深深嵌进肉里,好像就是从这里孕育出来的一样。
萧沄将下唇咬得肿起,浑身都在泛红,敏锐到只是呼吸洒在上面,都会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使劲拍打颜朝的肩膀和脑袋,试图让她停下来,可这哪能阻止一个失去理智,只靠本能驱使的人?
“颜朝……求你……”
颜朝掀开眼皮,染满绯色的桃花眼被欲占据,汹涌的感情像海水一般磅礴,漆黑的瞳仁里装着萧沄娇媚的容颜,这使她更为疯狂,不知天高地厚。
“求我什么?”沙哑的嗓音低沉,莫名带着几分性感,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于是故意引诱,“阿沄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萧沄抓着她头发的手又用了两分力,但这对颜朝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这样巨大的冲击下,些许疼痛不过是为这场情事增添乐趣。
“宝宝,我想听。”
颜朝说完又去咬。磨,以此来逼萧沄顺着自己。
萧沄自然知道,可她没有办法不照做,毕竟她没有办法抵抗这一波接一波的浪潮。
被撩拨了这么久,她的意志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拿什么去跟她对抗?
萧沄紧拽着颜朝的头发,红唇微张:“老婆。”
颜朝拉开距离,舌头还露在外面,嘴巴周围和鼻尖沾着晶莹,一副贪婪靡丽的模样。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萧沄气得眼泪直掉,砸得颜朝更没了人性。
她不再说什么,只埋头到处咬,把萧沄好好的一双长腿弄得印痕遍布,色彩艳丽。
萧沄没法,只好用沙哑的声音再叫一次。
“老婆。”
颜朝看着她闪躲娇羞的样子,咧嘴一笑,露出锯齿形的牙齿,又疯又癫,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