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圆润的指腹一一咬过,哑声说:“别再打我了,难道你不害怕我生气了,直接把你吃掉?”
白雪怨愤的瞪她,声音软糯:“你敢!”
颜朝低头一笑,重新把目光投向颤动的绵软,手指摁住尖儿按下去,玩的不亦乐乎。
白雪用脚蹬开她,慌不择路的拥着被子藏到床角,颜朝跪坐在她面前,眼里闪着精光,犹如野兽看到了猎物。
白雪这只黑心小白兔,看起来就很美味,她要慢慢品尝。
“如果你自己过来的话,我可以让你早点休息。”
白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泪痕,让人看了心神荡漾,血液直冲脑门儿。
“别过来,你这个龌龊的流氓!”
龌龊?第一次听到的词,蛮新鲜的。
颜朝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种境界,这些词语对她造成的伤害几乎为零,甚至还会让她更兴奋。
“小姐,您不想让我伺候您吗?”
“不想!”
颜朝靠近,抓着她的脚亲啄,目光直白又贪婪,充满了侵略性。
“可您昨晚缠着我不放,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白雪的脸瞬间红透,她应该想起了一些,所以没有立即反驳颜朝。
颜朝趁势而上,从脚踝亲到膝盖,咬着皮肉叼起来,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女子出嫁前不是都会学这个吗,您母亲早逝,二房那边又不肯派人教您,便只能由我这个忠诚的丫鬟帮你练习了。您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不对任何人说这些事。”
白雪心知这样根本学不到什么,可在颜朝的蛊惑下,她竟有些心动。
见她软和下来,颜朝心中窃喜,接着吻下去,从膝盖往上,在丰盈的大。腿上停留片刻,便去了最该安慰的地方。
学个屁的房中术,那傅阳春他配吗?
就算是恶毒反派,白雪也只能是她的。
白雪脚趾蜷缩,双腿绷直,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漆黑的瞳仁颤动着,逐渐有了失焦的趋势。
唇齿深深压进去,软肉争先恐后的绞了上来,想把她逼退,颜朝没有屈服,迎难而上征服了它们,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灼热。
白雪猛拍几下她的脑袋,说话含糊:“怎么能……不行……这样不行……”
颜朝左耳进右耳出,她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两个字,她拨动唇舌,没多久就尝到了湿。滑水液。
白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下,流进鬓发中,精致的小脸多了几分妩媚。
原来还有这么媚的时候,难不成初尝情事之后,发生了某种变化?
这么一想,颜朝更激动了,使劲一吸,白雪就弓着腰抱住了她的脑袋,惊呼声低低散开,堪比天籁。
白雪不停的战。栗,呼吸凌乱急促,心跳声透过胸膛清晰的传来,听得颜朝也多了几分愉悦,整个人如坠雾里,轻飘飘的。
白雪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她看一眼颜朝后侧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留了一个纤薄的后背给她。
“怎么又生气了?是还不满意吗?那我继续伺候您。”
颜朝说完环住她的腰,手从纤嫩的腰际游移下去,一点点到了目的地。
她还以为白雪会骂她,阻止她,可直到最后她都一言不发,只咬着手指克制声音。
她的默认对颜朝来说无异于鼓励,心里一喜,甩开膀子就是干,不知道疲倦的摆动手臂,缎面的被子反着光,像波浪一样起伏。
白雪抓着她箍在腰上的手,指甲划出道道鲜红的印子,下唇被咬出泛青的齿痕,仍是难以克制溢出的音符。
颜朝掐住她的脖子亲她,吞掉了大半声音,她勾缠着那截软舌嬉戏,在白雪意识恍惚之际,让她交代了自己。
这次白雪的反应较为激烈,她仰着下巴大口呼吸,像刚被救上岸的溺水之人,好久了还在抖。
颜朝用唇擦蹭她的侧脸,咬着她的脸颊肉厮磨,心跳的不比白雪慢。
经过悠长的余韵,白雪终于缓过劲来了,她斜着眼看颜朝,先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抱我去沐浴。”